只是力气，更需要对力量的细调控，几个小时的工作让利奇感觉比一个星期的训练都有用得多。训练的是，一个动作有没有到位很难确定，往往要试上几十次才会有点感觉，打铁就不同了，一锤下去，力量控制得是否准确，只要看一一眼砸的位置和砸出来印痕的浅，就可以一目了然。

这并不是他的发明，以前师傅黛娜小姐就让他用木钉穿空中飘落的树叶，以此来训练手眼的协调和控制能力。这一次蒂迪一下子教了他很多东西，大部分是魔术师玩的手上戏法，除此之外还有翻花绳、踢毽子之类的小孩游戏，都是非常有效的方从小巷里面走出来，利奇并没有朝着那两个迎去，而是自顾自地沿着马路走。

他并没有去那间咖啡馆，虽然约定在老地方见面，但并不意味着必须在那里谈事，咖啡馆只是一个接的地点罢了。

远处的那两个看到黑暗中窜出了一个影，而且这个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背包，立刻就知道是利奇，看到利奇朝着旁边的马路走了下去，也连忙跟了过来。

马路边全都是积雪，虽然不厚，却也有两、三寸高，走在上面颇为费劲，对于利奇这样的骑士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但是对这两个就有些吃力了。好在雪地上有脚印，这两个并不需要走得太快，只要跟着脚印就可以了。走了

有六、七个街区，这两个总算看到利奇在一面玻璃橱窗后面朝着他们招手。

这个地方距离当初约定接的咖啡馆绝对是不近，就算事先有埋伏也全都没用。

两个都是内务部的英，一看利奇选的这个地方，立刻明白利奇对他们仍旧不太放心。这是一家颇有名气的餐馆，它最出名的地方就是有一个屋顶花园，在屋顶花园用餐，可以欣赏四周的景色，而餐馆四周恰好是两座广场，视野之开阔自然不必多说，想要调动马包团此处而不被发现，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两个同时发出了一阵苦笑。有名的餐馆毕竟不一样，顶楼的屋顶花园餐厅里面稀稀落落地坐着十几个。

利奇坐在一张靠窗的桌边，他看了看窗外，又转打量了一下四周。

现在的他多多少少有点神经质，总感觉到四周好像有在看着他，又感觉到每一个都很可疑。一圈张望下来，也确实让他看出了一些东西。正在用餐和闲聊的，有好进个让他感觉到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虽然这几个穿着打扮也算得体，但是他总感觉到道些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餐厅用餐。他正打量四周的时候，那两个信步走了过来。

没见过面的这个看上去有四十几岁，穿着非常随意，还有点不修边幅，下毛茸茸的，长着稀稀疏疏的胡子，棕色的发扎成马尾，一张脸看上去瘦。

额凸起，眼窝陷，这副长相绝对谈不上英俊，但是给的感觉却异常刻。

利奇不敢肯定这张脸就是真的，从宾得的身上他已经见识到内务部高明的化妆技术。再说他以前看的小说，只要一提到间谍、特工之类的物，要不就是英俊潇洒，让印象刻，要不就是平凡得让看到之后，也根本回忆不起任何特征。像眼前道位丑得有个、让过目难忘的模样，显然不适合在这行里面混。

虽然第一次见面，不过利奇凭直觉认为这个应该是主事者，宾得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罢了。

果然两个走过来之后，宾得正打算介绍，那个却搁住了宾得，他转朝着利奇望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