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类似床的炕上,吃饱喝足可脑袋里还是一片浆糊状:现在是什么状况,没能按时赶回去所以被流放边疆了?现在还是在同一个时代吗?她不懂少数民族的语言,贸然出去
问
比划或许还会被当成疯子。唉……
帐子一掀,一个
影大剌剌地进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有什么可叹气的?”
她马上坐起来,兴奋地问道:“你会说汉语?!”
少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分明是“你现在才知道”的鄙视,“我娘是汉
,我当然会了。”
“那我能不能见见你娘?我醒来以后才知道迷路了,我想回去。”既然他母亲是汉
,肯定知道回回关内和京城的路吧。
少年没有说话,神
骤然冷漠下来。
她疑惑,“怎么了?我真的只是想——”脱
而出的话语硬是说不下去,她看见少年脸上的
郁和极力隐藏的哀伤。
“她早死了,你要怎么见?”他装作不在意地笑睨她,倔强的外壳有一丝裂纹。
“对不起。”她知道自己无意间触动了他隐藏的伤
,每个
的心里都有不能言明的伤痛,尤其是关于亲
、关于
。
他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看她的脸,只把手里一直端着的碗放下就大步走了出去。
傍晚,火焰般的晚霞还没褪尽,
原的夜已开始急速转凉。
夜融雪取下了毡房里挂的弓正摆弄着,屋里便进来了一个微胖的
,包着带花纹的
巾,手里捧着被褥衣衫,眉眼带着温和笑意看着她。她也冲她友好地笑,那
却开
说话,而且说的是地道的汉语:“姑娘,少主吩咐我来添些衣衫被褥,怕把小姐冻坏了。”
“大婶你也是汉
?”她欣喜地接过来,“请问你说的少主是谁?我得去向他道谢呢。”

眨眨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
,“我是他母亲当年的陪嫁丫环,自然会说汉语。少主没有告诉你?姑娘,救你回来的
就是赫图瓦的少主呀!他下午才来看过你,还给你送了汤药呢。”
她一愣,什么?那个小毛孩阿煜居然是这里的少主?下午他是来送药的?原来,自己竟对他一无所知。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想回京城,要怎么走?”她叹气,委屈道:“下午我问他,结果没想到害他难过了,你代我向他道歉好么?”

笑得慈祥,神秘兮兮地拍拍她的手,“姑娘还是自己去说吧,少主正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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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歌
金红色的火焰点缀天空,好似晚霞扬起的裙裾。白
里蓝得发亮的天此时沉淀成墨蓝色的天幕,启明星隐隐在薄云间闪烁,天高地远,好一幅壮丽致远的
原夜景图。
夜融雪穿上长衣走出毡房,还是冷得打了个
嚏,揉揉鼻子在手上呵了
气。唉,还是当面道歉比较好,小毛孩阿煜大小也是个少主,何况在这里还受了他的照顾呢。打定了主意,她忙顶着风沿着一座座毡房走,看看他在哪里。
走着走着,一个戴小皮帽的孩子咚地撞到她腿上,她安抚地拍了拍,手嘴并用地模仿他们地发音问道:“阿—煜—在哪里?阿—煜?”
孩子手里还抓着散着热气的油
烤羊腿,歪着脑袋笑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指向马圈的方向,然后又刺溜不知钻到那个毡子里去了。
她虽然对自己的语言水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