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夜骥影知道有事发生,挥手让他推下去,便对她低语道:“大哥有事出去一下,你乖乖的待在家里。”转而盯着一直在嘻笑的燕淮,眸子里酿满杀机,“当初,我答应和你合作的条件就是不能伤害她,若有一丝违背我定会让你痛不欲生,后悔来到这世上。”
“你想说什么?”目送夜骥影离开后,敛去方才的天真稚趣,夜融雪看起来淡漠飘然,眼睛又恢复冷冷的气息恍若冰湖,毫无波澜。
燕淮笑看这个和刚才俨然判若两
的
子道:“啧啧,小雪果真演得一场好戏!要不是最后那一着激将法,我倒宁愿相信你已经被‘摄魂’了。”
“我既然能自己来找大哥,自然已有准备。何况以前又不是没有尝过更厉害的,那些迷
心智的阵法算不上什么。”目光滑过,他犹带笑意,秀逸容貌在白玉耳钉闪耀的光芒下恍若真能魅惑
心,竟有种仙
似的神圣和慈悲。好像当初对她施迷魂毒的另有其
,况且这宅子里的阵法幻术都是出自他之手。
燕淮,总是让她猜不着摸不透。她蹙眉想,燕淮身体里虽然有两个
格,可是两个
格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她直觉,在断崖下救她的那个“小燕子”并没有害她的意思。而眼前的这个他,仿佛是一个
被细细丝线牵制住的灵魂,他的过去有太多伤痛和愤怒,拼命紧紧地压抑着,一旦那紧绷的线断开,地狱最
处
涌而出的仇恨的火焰——烧
了未流下的眼泪,只会让自己疯狂痛苦的同时也毁灭别
。
捕捉到她若有所思的目光,他邪邪的挑眉低语:“你在观察我?”
“我是在观察你。”她坦然承认。
“你想知道什么?你在试图从我身上挖到什么?既然知道我的秘密,你也不用假装成一副善意关心的伪善脸孔,觉得恶心的话尽管嘲笑没有关系啊。”他恶意地微笑,似乎在谈论别的什么
。
她使劲摇摇
,“我没有,我都知道。”
狠戾眯眸,他的表
突然转为嫌恶,“够了!你算是什么
,我什么时候准许你说这些的?我要你,不过是因为你的血罢了。”
“我也知道,我的血作为”血钥“开启七湖,可以让
死而复生,同时实现一个愿望。这就是七湖的‘重生’作用,也是你来找我的原因。”他可能是要让自己的
或亲
复活吧。她轻掬一把水晶珠子,任它们沿着手指滚落,叮叮咚咚,像极了小燕子木房子门前流过的清澈小溪的欢唱。
他禁不住有些不解,“你既然知道我要你的命,怎么还不逃得远远的呢?”
第一次救她的时候,她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却从来没有提到过复仇的事
,他觉得这个
子很坚强,她的过去或许不可言说。
第一次了解她的
,他觉得她简直就是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第一次骗取她的信任却又让她逃掉的时候,她骑马消失在
落云色之间,他心底竟然有一个声音悄悄叹息,就让她走吧。
对于这么一个
子,谜一样的存在,让
忍不住想要探知,又想要赶快逃离。
“没错、没错,只要你的血都流光,我的愿望就会实现,复活、复活……”
燕淮失神似的凝视着她,
中默念。“你怎么了?”难道现在是
格
替的时候?
她要怎么才能让他平静下来呢?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凉凉的,她尽量放低声音轻语道:“
死不能复生,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