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得知,夜小姐的弟弟也参军报了少年营——”
她的弟弟?“她哪来的弟弟?!”
“您别急,老
慢慢给你说清楚。”王总管凑上来一步,说着不久前才得到的消息:“今年年初小姐在安庆城里捡了一个半大的孩子,约莫是个乞儿,后来就成‘姐弟’了,吃住行都在一处,关系挺密的。可后来小姐出事了,也就再没
见过那孩子,现在倒是在少年营的名单里看见他了……”
皱了皱眉,承宁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名字?”她可好,又添一个“好弟弟”,哼。
“风骁,这名字听起来特威风
,还是小姐给他起的名儿……”
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承宁暗暗吐了一
气,面色不善。“说点别的!”
“是。”微胖的身躯抖了抖,不知是笑是怕,话转了个弯挑了别的事
说:“太后希望王爷近些天能进宫一趟,瞅着是最近宫里气候清宁了,心
不错想和您见一面。”
“母亲……不,母后身子还好么?”
面有尴尬地呵呵一乐,王总管看看还是只顾写字的他回道:“您进宫看看岂不更好?前些
子宫里不安宁,少不得太后
心。浣衣局的宫
和当值的敬事房公公都被吓着了,说是见着了鬼啊、刺客什么的,绘声绘影。新进宫的好些个秀
也看见了,还说、还说……那
的眼睛在夜里是闪紫光的,豹子一样!这
闯进皇宫大内还只去了后宫妃嫔、秀
的住处翻找,到底是想
嘛?侍卫亲兵没发现,事
可不闹大了嘛,脑袋要保不住了。”
“哦?”承宁不信地笑笑,他怎么没见过紫眼睛的
?都是宫里的
勾心斗角的把自己斗疯了吧,胡思
想一通。“那现在呢,抓着了没有?”
“巡兵
数翻了一倍还是没找到,其实那
与其说是刺客倒不如说是在寻
呢。第三天夜里他就消失了,应该不会再来了。”说不定是找着要找的
了呢。垂
想了想,王总管马上又说:“还有一件事,就在宫里安宁下来的
天晚上,府里进来了两个丫鬟,手脚都挺麻利着,一个分到园子里,另一个叫六儿,分到小姐房里伺候了。”
不在意地点点
,承宁只顾握笔仔仔细细地写字,薄薄的宣纸上已密密麻麻写了大半张纸。这时进来一名小厮报道:“王爷,刘老先生来给夜小姐诊病来了,已经在外厅候着了。”
“赶快请先生到小姐的院子里去!”匆匆把笔一放,承宁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了书房,王总管也跟着退了出去。
只见偌大的桌面上摊着雪白的宣纸,飘起淡淡的墨香。纸上有些墨渍还未
透,清清楚楚地写着虽然小却工整的字迹,可满满的尽是那三个字,刻在心
再难忘却的三个字——夜、融、雪。
为了早
解毒,王府每
都派
去接刘老先生过来诊治,针灸火燎的过程里她却趴在床上忍着一声不吭,可咬
的下唇和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说明了治疗的痛苦。也是因为她的配合,如此进行了七
,刘老先生便坦言毒解得差不多了,往后的半月里只要按时服药就可以了。
承宁也不知道在气什么,近两天也总是躲在书房不见她。趁这机会,六儿和她私下“聊天”的机会就更多了,有意无意常把以前的事
说出来。
院子里修了一个莲池,
造的小瀑布惟妙惟肖,玉盘碧水之上嵌了一朵朵莲,
的白的,星星点点,那身姿柔媚,却又在风中骄傲得不可一世。这美景映在墨玉般的眼眸身处,却是越发的模糊起来。
不甚浓烈的阳光洒落在肩,伊
娇靠在白玉桥上,青丝未束,雪衣翩然,俨然是径庭小桥流水画中的美
;带着些许清冷淡漠的目光不知看向何方,可眼底澜澜翻滚的分明是回忆。
六儿一路寻来见夜融雪立在桥上,叹了
气,“小姐,
秋了,小心着凉。”走上去为她披一件袍子系在颈间。
静静的任她披衣,纤手指向满池的莲幽幽问道:“六儿,明明已过了夏天,你说这里的莲花怎么还不败呢?”
不太明白话里的意思,六儿道:“那是睡莲,一年四季都开。若只是夏天开花,那总会有萧索残败的一天。”想了想又不清不楚地咕哝了一句,“王爷说小姐像莲……”可能和小姐长相厮守的
注定是宫主,她方才已经偷偷通知宫主来见面了。
夜融雪不置可否地点点
道,“莲一株一株地开,很美也很圣洁,可未免孤单了些。”满池的莲花不蔓不枝,却没有两株是紧紧相依不分离的。比任何
都美丽,却也比任何
都寂寞,这就是莲的宿命。
“并蒂莲或许才是最幸福的。”紧紧相依,不离不弃,即便有一
颓了败了腐了化成灰了,仍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小姐都记起来了?!”六儿蓦地睁大双眼惊呼,兴奋得一把拉住她的肩膀。
她笑睨一眼,“差不多,从以前的事到我在冰河宫悬崖边上……”,欲言却看见六儿悲伤歉疚的目光,她仿若不在意一般摇摇
道:“过去的事
都过去了,不要难过。我还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