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想了,就当是在伺候你老公吧,不都是为了钱嘛!”
她惊异地看了看我,说:“怎么你都知道了?听说你是华哥的
?”
我说:“只知道一点点,你老公也真是的!”
她咬咬牙,说:“这个挨千刀的,自己得罪了这么多
,把生意也做砸了,结果让自己老婆出来做。我本来也不
,家里打得天昏地暗,可后来一想,还有孩子呢。再说,我在这里卖,光的是自己的身体,丢的是他家的
,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我说:“你以后咋打算呢?”
她说:“那还能怎么打算?当时他异想天开,要拿那笔款子抵我的卖身钱,说赚了钱来赎我,那些老板不同意,我也不
。哪那么便宜他拿了钱去玩乐,丢我在这里遭罪?他要是还不出钱来,我岂不是一辈子没有出
之
?所以我只自己领了公司规定的最低的五万元,准备以后自己赎身。”
我说:“五万元很容易的吧,一年就差不多还清了吧?”
她说:“你想得太天真了,不是这个还法的!要是这样,我明天就把这五万拿回来不就行了?我又不等着用这笔钱。”
我想一想,倒是真的,其实我也面临同样问题的,当初我并没有欠债,可美琪她却先让公司“借”给我五万,就问:“那怎么还法呢?”
她居然笑了:“原来你比我还傻,被美琪骗来的?”
我说:“我和她是朋友。”
她说:“那她应该和你说清楚的。赎身的钱是不可以把卖身以外的钱拿来冲帐的,必须要在公司的户
上结算。就像你,坐台的不算,那是没有钱的,卖钟的钟点费分帐以后都记到你的户
上,最后累计起来,这笔钱才可以用来赎身的。就说美琪吧,她的生意可算红得发紫吧,身价也高,在这也有三、五年了,可不还是没赎身吗?哎,听说她要升做领班了,也快要赎身了。”
我倒不很关心这事,就问:“为什么需要那么长时间呢?”
她说:“做
的自己在外
的花费其实全靠赚的小费,这也是不能拿来赎身用的。钟点费本来就是固定的,也不多,分帐去掉了大
,剩不下多少。而且我们在俱乐部里的消费,包括妈推销的化妆品,避孕药,平时吃饭夜宵什么的,都是记帐的,然后又要在户
上扣,所以一般小姐做十年也还不上,除非生意特别好。美琪倒是因为一开始借得太多,听说是买房什么的,所以就做得长了,要是她只借五万,照她现在这么红,恐怕不到两年就可以了。”
我说:“那你就得忍两年时间了。”心里也对自己说,看来自己得在这至少呆上两年了。
她说:“我哪比得上你们年轻啊,而且我根本就不是做这个的,想当初,唉……可现在,找我的也都是那些王八蛋,拼命整我作贱我不说,以后老这么做下去,又不算钟点费,到老我也出不去呀!”
我想,我还不是做这个的呢!不也做了?就劝她想开点,既然没别的办法,不如好好做,先争取自由要紧。其实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她又叹息了一阵,我们都睡了。
第二天照样是中午左右起来,吃了饭又去陪
洗澡。不过今天来的小姐好像很多,客
却不多,所以我只做了两个钟,都是由领班带着几个姐妹一起去,让客
自己挑选,最后留下的。有的客
就是想来真的,所以知道我还是青倌就不搭理我了。
中间遇到梅子一次,她居然还带着眼镜,后来才知道是客
知道这儿有大学生,特意让她带的,说是喜欢玩知识
。鬼知道这些狗男
是怎么想的!
这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就过去了,到星期天晚上,该下班的时候,美琪领我去了保健室。我见她在窗
外把一个小牌子递了进去,一会儿里面就换出一个牌子来。美琪亮给我看这就是体检牌,上面刻着一个
像,背后是美琪的号码。
她说:“等你开苞接客了,公司就会发给你一个牌子,每个月一换,
像都是不一样的,要是身体有问题就不给换了。客
有时要检查我们的牌子,会告诉我们带着牌子上去。”
回到更衣室以后,我看见她把那牌子挂到了一个皮带样子的东西上,就好奇地看了一眼,问她这是
什么用的。
美琪说:“这也是公司发的,牌子可以挂在这上,以前我们拿的小费也是塞在这里面的,不像现在。”
我问:“现在不让系了,是吗?”
美琪苦笑一下,说:“倒不是公司禁止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客
兴出来拿这皮带当项圈,让我们系在脖子上,就像玩狗一样玩我们,所以大多数小姐都不敢带了。可他们还有歪主意,就是现在不准我们把小费拿在手里,我们宁愿像这样塞在下面,也不愿意脖子上带个圈圈让他们当狗耍。”
我听了虽有些意外,不过也不是很惊讶,这些男
确实很会玩
。
下班了和美琪一起回去,美琪还邀我去她那里坐一会儿。
我说:“不了,再回去晚了,单位同事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