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不准随便回家或者出去的,那才是真
呢!”
我心想,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呢,不禁害怕,就说:“那太可怕了,那不
了不行吗?”
“不
?当然把身价还了也可以。像我们这样的,还掉身价最多也就是做一年就可以了,但要是拍卖还卖不出去的,多半生意一直就不好,平时花销再大一点,到了后来可能就还不上了,只好继续卖身。”
我说
:“现在这样的
孩有多少?”
美琪说:“
孩?三十多了还算
孩?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总有两百多个吧。你看她们,”她向红丽她们看了一眼,“我看她们也差不多快了!”
我想,我总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吧,看来先得把自己的身体赎出来。就问:“美琪你被拍卖过吗?”
美琪皱皱眉,说:“当然有。其实谁都有拉空的时候,有的客
约好了却没来,就很惨。不过我在台上差不多也能卖到原来的身价,甚至还要超过,而且第二天就能做正常的了。只是那样做拍卖的活做起来就和正常包夜不一样,比较难。”
我说:“不是一样的包夜吗?还有什么难吗?”
美琪说:“傻!你挂着牌正常做的客
,特别是点名要你的,一般
都不错的,即使是第一次买你钟的客
,也是比较客气的。可在这里的,多半是准备买个
隶回去折腾的,就算你再红,也把你往死了玩,还有不少花样的,很难对付的!”
我又问:“还有什么花样?”
美琪说:“你怎么总问个没完?小朋在这里,咱可不能腐蚀青少年!”
小朋笑笑,没说话。这时那两个客
似乎着急了,拉着周叔要回去睡觉。周叔笑道:“你们熬不住了?回去打炮?”
又对小朋说:“我还想回赌场,你刚才光睡觉,哪儿也没去过,跟我去见识见识吗?”
小朋看了美琪一眼,勉强说:“好。”
美琪却撒娇似的发
,“周叔,
家小孩不喜欢的。”
周叔笑着说:“那你把他变成大
不就得了!”
美琪笑笑说:“莹莹恐怕已经把他变成大
了吧。”
我脸红了,低了
没吱声。
周叔说:“那这回就看你的了。这样,小朋,你先和美琪回房间玩玩,玩够了,自己再上来找我。梅子我就不想带上去了,你就跟莹莹小姐一起在我的房间睡吧。”
我们答应了,美琪穿好了衣服,就一起上楼,只有周叔走楼梯去了赌场。
美琪把小朋领进了他的房间,就吩咐我和梅子先到周叔的房间休息。
我进去后就一下子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说:“累死了。”
梅子却出去找了一条浴巾,自己垫好坐在床边,然后躺下。我也有些困,可房间里只有一个床,我从没和
同床睡觉的习惯,就倚在沙发上准备靠一会儿。
梅子说:“你不上来躺会儿?”
我说:“你睡吧,我这样靠一会儿就行。”
她没吱声,自己侧身像是睡了。我虽然感觉有点累,却没有困意,就边看电视,边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这一切太复杂太匆忙,对我来说一生遇到的加在一起也没有今天晚上这么多。
忽然听到梅子转过身对我说:“莹莹,你还是上来躺会儿吧。咱俩唠唠。”
我想,梅子不是不太愿意跟
答话吗,怎么主动要和我聊呢,就上床躺下。
我说:“梅姐,听说你是大学生呢。”
梅子勉强地笑笑说:“周一到周五都是的,现在就不是。”
我说:“那不都一样,这里你学历最高了。”
梅子叹了
气,说:“学历有什么用?这里靠的全是最原始的本事。”
她换了个话题说:“你是美琪介绍你来的吧。和美琪是朋友?”
我说:“也就是偶然认识的,不是很熟。”
梅子说:“美琪
缘不错的,也很照顾我,只是她不是我们一路
,她好像生来就是
这行的,听说她介绍完你之后就够升做领班妈了。”
我说:“我也听说了,哎,梅姐,你是怎么来的呢?”
梅子说:“说来话长。对了,你一
一个梅姐,你今年到底多大呀?”
我说:“21。”
梅子说:“那你长的真年轻啊。我还没有你大呢,我属蛇的,20。”
我说:“是吗?我属龙的,是比你大一岁。”
梅子说:“那我得叫你莹莹姐了。”
我说:“哪里!你比我先来的,我该叫你师姐。对了,你来多长时间了?”
梅子说:“什么师姐,听着都难受,我看我们还算一路
,以后就姐妹相称好了。”
我点
。梅子接着说:“我大概是一年前来的,那是我大二快读完的时候。想听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