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美琪说：“不用那么急吧，一会儿我叫妈来结帐。还没请教我们该穿什么衣服呢，我们也好去准备准备。”

我的客说：“怎么这么罗嗦!就这么上去好了!你们整天不就是这样光着嘛!”

美琪撇了撇嘴。老李却说：“还是我们先上去，两位小姐先去准备一下也好。照规矩是这样的。衣服也不用穿了，反正上去还是要脱。”

美琪说：“全听客安排。”说着按了按墙上的按钮。

一会儿妈进来了，她这时穿上了一身旗袍，腰身很细

，简直不像一个中年子。她向客点点，问：“两位有什么吩咐?”

老李说：“包房就结了，一会儿请两位姑娘上楼去，1712号。”说完开了钱夹，递给妈一张百元钞票，妈谢了出去。他又说∶“我不知道两位的身价，刚才只准备了50的小费，看来得两百才对。”说着在沙发上摸出一只套子来。

美琪说：“算了，谁叫小妹今天自己发贱出来坐台呢，反正您又买了我的钟，也不用添了，待会儿要是顺心就多赏点吧!”就自己接过套子塞进身体里。我旁边的男也照做。

“待会儿你就看我眼色做就行，不过可一定不能让他们睡你，你在这里次开苞是有讲究的。”美琪边淋浴边嘱咐我，我含糊地应着。

洗完了她就拉我去补妆，我们都没有弄湿发，所以很快。这次我是自己稍稍画了画眼线和唇膏，回一看，美琪却搞得浓浓的，又用酱紫色涂了手脚的指甲，显得格外妖艳。

我笑笑说：“你好风骚啊。”

她说：“那两个客肯定喜欢浓妆的，不过你这样也无所谓，反正只是打下手。”

美琪领我走出去，跟妈打了个招呼，就去直上楼梯。旁边不时有男相对走过，看着我们却像熟视无睹的样子。我在大街上走的回率大概也比现在光着的高，实在不服气，他们都不是男吗?

走到尽却是一个电梯，已经有三四个小姐等在那里，只有一个穿着套裙，其他的都光着。美琪和她们中的大多数都很熟的样子，边开着玩笑，边把我介绍给她们。

那几个小姐姿色都不错的，但我看比起我和美琪都差一些，看来衣服确实是谎言的编织者，至少它可以掩盖身体上的一些缺欠。很多都有这样那样的缺欠，可只要衣着得体，就能很好地掩盖过去，可一旦失去了这个保护，就像我们这样都光着站在一起，谁优谁劣就泾渭分明了。

美琪说现在还不是开钟的时间，我们算是上去早了所以也少，要不然这里小姐多得都要排队，我只觉得好笑。

一会儿电梯到了，里面空的，我们依次上去，过了十多层以上就有小姐下去。我和美琪在17楼下去，走到那个房间，美琪就敲门。里面喊着，“门开着，进来吧。”推门进去，里面有两张床，那个年轻一些的客已脱了靠坐在外面的一张床上。浴室里有水声，那老一些的大概在浴室。

美琪说：“大哥，你们是在一个房间吗?”

那客说：“是。”

“那我现在就上来吗?”

那男说：“你们俩都上来吧!”

美琪笑得很甜：“呦，您能行吗?”

我们就一左一右地上去。那男一下子就掀开床单，下面的已经直立起来，把我吓了一跳。他紧接着就要向我压过来，一时间我竟不知所措，就仰倒在床上，他的嘴立时就贴上了我的嘴，下面硬硬地就要。

美琪冷不防抽了我一个耳光，大声吼道：“骚!你又来劲了?”

我立刻想起她说的开苞的事，忙推开客，滚到一边。

美琪向客解释道：“她刚下海，还没调教好呢!您先凑合着用我，等过两天再请您睡她也不迟嘛。”

那客来了横劲：“你算是哪蒜啊?大爷高兴，想睡谁就睡谁，有你什么事!一边凉快着，争什么!”

美琪笑笑说：“大哥说的是，我可不敢跟您争;但这也是俱乐部给我们这些贱货立的规矩，咱也不敢呀!您说是不是呀?本来我们就是出来卖的，也不敢多事;可我是她师姐，今天是我带她出来见习，所以就教训她几句。”

这时，另一个客从浴室出来，见到这里嚷起来，他就过来解围：“啊，算了，规矩就是这样，别跟俩婊子怄气了。”

那客仍然不解气地嘟囔着：“什麽规矩啊。”

这客说：“这你不懂，要坏了这儿的规矩，我这个会员也当不成了。”

美琪说：“那这样吧，大哥!小妹看您也是真的喜欢咱莹莹，那就让她给您吹一吹吧，她的技还过得去的。”说着就拉起我来。

那客说：“试试看吧。”

吹箫的事其实我只跟我的那个男朋友做过一次，那时羞答答地，还是他硬着按着我的在那里，也只含了一小会儿，后来做过了，却又想再试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