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正好是撩拨的力道,但纪流城还是有点懵。
“这个时候你还说什么套?”戚音从讲桌上跳下来,一脚踮起踩到纪流城的鞋上,一脚抬起环住了纪流城的腰。
“而且,嗯~啊……我就是、就是要你无套我啊~”戚音一边说着,一边握着纪流城的粗大茎,引导着那根巨物自己中。
“啊!”
疼
痛骤然来袭,那是纪流城的大,把她的处膜给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