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货的、签合同的;外部的、内部的……一件一件,接踵而至。
忙忙碌碌的
子,就这样开始了。她并不觉得累,更没感到有什么困难。成堆的公务,在她这儿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俐俐落落。每当她拿起电话,向孙厂长请示一些大事,他就会耐
寻味地送给她那句话:“你看着办吧,你怎么处理我都放心。”
唉唉!也许是
有所系,天生就拆不开吧!她这个为父复仇而
狼窝的神秘斗士,今天却真得要与狼共舞了。当她撤回了举报,思想上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时,孙水侯并没有怨恨她,反倒是更加信任她了。
“这些事
,以后你就全权处理了。”
孙水侯接过她的辞职报告,连看也没看就
扯碎了;接着,他递给她一纸文件,那是他向她授权处理某些业务的项目清单。
“孙总,你为什么这样?”
她疑惑地看着他,以为他在捣什么鬼。
“嗨,英娣啊,我这个
,可不会记仇……”
他笑了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也许,从那个时刻起,她就有了一种新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不再为原来那个初始的目标应付这儿的工作了;一种新的生活开始了。她的一颗心,从此真心实意投在了她所热
的这些工作上。她与这个公司、与这个屋子里的一切事务化为了一体。
本来,这所工厂就是她们老李家的。过去,爸爸在这儿当过车间主任,
在这儿当过党委书记,她爷爷,还是这所百年老厂的创始
呢!这一改制,就改到孙水侯这些个体户手里了?
不知不觉,时钟敲响了四点,电话铃声稀落落的了。她处理完了最后一批文件,长长地喘了一
气,斜着身子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
金色的夕阳透过落地窗照
进来,屋子充满了暖暖的气氛。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
水。接着,像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屋子里,睁大了眼睛,细细地欣赏起了办公室里的物物件件。
豪华的写字台、
致的壁灯、天蓝色的屋顶、气派无比的书柜、灿烂的鲜花……林林总总的饰品一件一件在她眼前闪过……
此时,那个被她挪了位置的保险柜,静静地呆在屋子一角,依然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动,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柜前。
她伸出手去,轻盈的手指在保险柜的暗锁前下意识地一摸……
“吱扭……”
一声响,保险柜竟自动开启了。
她惊讶地朝里一看,那具骷髅消失了;柜子的中央,放置了自己刚刚拍摄的那一幅穿了江南秀
服装的艺术彩照。
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怀着一副疑惑的神
,慢慢拿起了照片,不知不觉就翻转过来。
照片背面,题了一行字,那是她熟悉的字体:我心中的红叶,你终于回来了!
啊!看到这行字,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这个孙水侯,把我当成了当年的妈妈!
她迅速地放回了照片,将手指拄在发晕的额
上,懵懵地退回到沙发上。
这时,传出了“咣当当”的一声响,保险柜自动关闭了。
她躺下来,呆呆地望着屋顶装饰的那片蓝色的天幕,陷
了苦苦的思索……
第二卷:厄运当
第226章:个体户的手段
别看孙水侯不上班了,他的心思并没有闲起来。这几天,他反复琢磨自己被抓这档子事儿,终于明白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对方抓的是自己,盯的目标却不是自己,也不是他想像的老金。他们这么
,整的是庾省长啊。谁都知道,“北方重化”是庾省长的根据地。杨总裁和老金是庾省长的嫡系部队。进
这套洋设备,开始是老金的主意,最后拍板的
,就是庾省长。现在,洋设备试车出了事故。这些
不是在查找事故原因上下工夫,却把几年前他参加矿山机械厂招标那点儿陈糠
谷子的事儿抖落出来,这不是整事儿吗?那天,检察官审讯他时,就提到了老金习买这套洋设备在外国受贿的事
,这不是明白着他们要借洋设备试车失败的事儿,达到修理老金、继而整庾省长的目的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害怕了。虽然他是个个体户,但是他知道在中国这个地盘上要做买卖、要挣钱,必须有个政治*山才成。庾省长虽然不是自己的*山,却一直是他
神上的支柱。过去,他在商海里拼搏十几年,目的就是要重返矿山机械厂,攀上国企大厂这座大山。对于他的事业,老金、杨总裁、庾省长一直是持态度。如果自己这一次倒下去,老金、杨总裁、庾省长岂不是也要跟着吃瓜落?
接着,他回想起了那两根管子。在锅炉制作过程国,他出于吝啬,虽然将两根打了×的钢管焊接在了锅炉上,导致了试车
炸,但是,谁都知道真正的隐患不是在这里。洋设备主机与配套设备的控制软件联接不上,这才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