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没把歌舞厅的事儿说出来。她想,指导员要是知道自己是个歌
,肯定会撇嘴的。
“嗯,进屋,请坐!”
指导员伸手请狄花儿进来,随后喊了一声“通讯员!”
通讯员答了一声“到!”
立刻出现在门
。
“通知炊事班,弄几个菜!嗯,你再出去一趟,买几瓶啤酒来!”
讯员答应了一声,推出走廊里的自行车,跨上去一溜烟骑走了。
等狄花儿进了屋子,指导员又抓起电话,“喂,营部招待所吗?请安排一个好一点儿的房间。”
“来家属了?”
招待所长问道。
“什么家属,是庾连长的未婚妻到了。”
庾虎听到这儿怔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指导员将狄花儿的“高中同学”称谓一下子变成了“未婚妻”也许是为
了引起招待所的重视,让他们安排的好一点儿吧!
“指导员,你别忙了。坐下来,抽颗烟。”
看到指导员这么热
,庾虎不好意思了。
“是啊,指导员,请吃水果……”
狄花儿说着,打开了随身带的水果袋,挑了一个桔子放到指导员手里。
“呵呵,我们这儿的小招待所,条件不好,与你们的樱花酒店可不能比啊!嗯,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我们这机械化部队啊,说不定哪天就执行任务,开拔了;呵呵,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嗯,你们好好谈……我去营部了。”
“指导员,你坐嘛!”
庾虎又让了一下。
“教导员刚才来电话,要研究一下如何宣传庾顺的事儿。”
“庾顺,小顺子?”
庾虎听到要宣传小顺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是啊,庾顺同志去年在海边执行任务,发现有个旅游团的
游客落水,就挺身而出,跳海将那名游客救了上来。为这,旅行社几次给部队送锦旗来表示感谢。这事儿,滨海电视台都报导了。喂,连长,听说,他是你的老乡?”
“岂知是老乡,我们还是一个村的呢!”
“一个村的?那更好了。说明你了解他啊。这个庾顺,现在快要被树为我们师的先进典型了。”
“哦,好哇!这……真的好好宣传宣传。”
庾虎不得不随声附合了。
“好了,连长,我走了,你们谈。小狄,再见!”
“再见!”
狄花儿伸出手,做了一个时髦的手势。
招待所的房间,正是芦仙儿来部队时住的那一间。房间里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再就是一副脸盆架,屋子空
的,确实是小招待所的水平。
但是,尽管房间设施简陋,这并不影响一对恋
相见的热
。两个
进了屋子,狄花儿先是责怪地发了一通庾虎不与她通信的牢骚,又使劲地捶打了一顿他的前胸,但是,一阵
风雨过去,两个
就拥抱在了一起。
“好了好了。”
庾虎见她与自己亲吻个不停,急忙制止。
“为什么?你不想我吗?”
“这是大白天。一会儿,战士们该来看望你了。”
“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同学,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呢?”
“花儿,这件事儿,晚上再说好不好?”
“不行。现在你就给说明白;
家一进营房,就说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却来个不承认。”
“花儿,你记得我刚刚到部队时,我们在QQ上的聊天吗?”
“记的呀。你说,军
要准备赴汤蹈火,你怕影响我的幸福……可是,今天,你不是好好的吗?不但毫发无损;
比过去更潇洒、更
神了。”
“你别看这个,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得奔赴前线了。”
“现在是和平年代,哪来的前线?”
“和平年代没有战事,却有灾难……”
“灾难?”
“是啊,你看,大兴安岭的火灾,长江的洪水,不都是部队在第一线抗击着吗?”
“哪怕什么?顶多是苦些、累些,完成任务不就回来了。我们照样可以团聚呀!”
“狄花儿,你想的太简单了……”
庾贞感叹了一声,“花儿,你知道刚才指导员说的那个庾顺吗?”
“我怎么会知道?嗯,指导员不是说要树立他为先进典型吗?”
“是啊。可是……”
“可是什么?”
“他的新婚妻子在家耐不住寂寞,与
通
,怀孕生了孩子抱到部队来,两个
拳脚相加,无辜的孩子吓得哇哇哭……啊呀呀!好可怕!”
“坏蛋,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是那种
?”
“现代社会,
们观念开放了,谁还会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