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儿呀,肠呀、狗罐
食品,下午再牵京京到爸爸妈妈那儿看看,聊聊天,一天就打发过去了。每天四点钟,她最大的事
就是听庾明的电话,看他是不是回家吃饭?要是回家吃,她就做几样他
吃的家常饭菜,要是他不回家吃,她就到铁羽的小饭店里对付一
,顺便听听饭店里有没有流氓地痞来捣
?有没有政府官员来蹭饭?要是有,她拿起电话找一找
,事
就摆平了。她的
子,清闲而自在,可以说是养尊处优。过去,她曾经想过自己要做买卖,开服装店;现在想一想,没什么必要了。要说心里想的事
,就是儿子的未来、儿子的婚事……唉,这些事
还早着呢,现在想也没用。一天一天的这么过着,觉得也挺好的了。
这一天,她牵着京京刚刚从父母那儿回到小区来,就见京京汪汪地叫着。她一看,原来门
停了黑色的丰田车,那是庾明的车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正想着,就见车门一开,一个身材硕长的小伙子走下来,清清楚楚地大声喊了她一声“妈!”
“啊,虎子?”
她急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可不就是虎子吗?几个月不见,孩子长高了,大个子窜得比他爸爸还要猛!嗯,看看脸上,有些黑了,还有些瘦了。可是,孩子显得更
神、更成熟了。这哪儿是她的儿子,这分明是一个长成了大
的小伙子了啊!
她将儿子拥到怀里,亲亲地抚摸这儿抚摸那儿,亲热个没够;亲热个没完。要不是司机与她打招呼,她还像在梦里似的,激动个没完呢!
“嫂子、虎子,我走了哦!”
司机调过了车
,招呼着。
“进屋喝点儿水吧!”
她连忙招呼司机。
“不了嫂子,一会儿庾省长有事用车,该着急了。”
司机说着,发动了车,车子一溜烟开出了小区大门。
“虎子,看你爸爸去了吗?”
儿子一进屋,她就问。
“我先到爸爸那儿去的。”
儿子告诉她,接着又拿出那个
致的记录本,告诉她,“嗯,这是爸爸给我的。他还上面给我写了诗呢!”
“诗?”
她拿过笔记本看了看,才知道儿子要考试进炮兵学院进修了。
“嗯?考试……”
她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个
,“虎子,花儿知道你考试的事儿吗?”
“花儿?她……”
她这一问,儿子倒像是懞了。自从进
高考复习,他就与花儿不再联系了,他的目的是让花儿集中
力备战高考。今天,妈妈这一问,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嗯,这个花儿呀,也不知道考的怎么样?”
说起花儿,妈妈就像是担心自己的
儿一样惦念起来,“嗨,那天高考的时候,别的孩子的爸爸、妈妈都围在学校门
守着、候着……恐怕自己的孩子考场上出什么事儿。可是她呀,妈妈被‘双规’了,爸爸出门催款去了,家里连个去考场的
都没有。那天一大早,我买了一瓶矿泉水、一袋水果送她进考场。她看见我,激动地那个哭啊!顺
就喊了我几声‘妈妈’!唉,这么好的孩子,命怎么这么苦,临上考场了就没个
关心呢?中午,家家都是家长领孩子去饭馆吃饭,改善生活;我从铁羽小饭店给她拿了一盒饭。她吃的
净净,一点儿也没剩下。就冲这孩子这个刚强劲儿,将来也错不了。虎子,你们俩既然谈恋
了,你就要好好对
家,嗯,别看你现在是省长的儿子,她是腐败分子的
儿,既然谈了感
,就得相互尊重,不能轻视
家;更不能三心二意的花了心啊!”
“妈妈,我知道。过几天我去找找她。”
虎子听妈妈一说,心里酸酸的,觉得自己有点儿对不起花儿了。
“我的意思是……”
妈妈想了想,“她刚刚参加完高考,正是热灶坑热炕
的。功课都还没忘,让她帮助你补习补习高三的课程不是挺好吗?”
“嗯,也行!”
虎子觉得妈妈说的很有道理;同时,花儿究竟考的怎么样?他也确实挂念。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