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信条。所以,她觉得自己即使稳重过分,也不能让
家指责自己张狂。在外面是这样,在家里也是这样。她与庾明二
相敬如宾,不苛言笑,尤其是在儿子面前,说话更是小心翼翼,恐怕哪儿闹出笑话来,让儿子耻笑。然而,美玉与铁羽就不是这样,两个
在大街上走路,总是搭肩挽背,作一副亲热无比的样子;就是守着
儿,两个
也常常接个吻、亲个嘴,做个鬼脸,像是有谈不完的恋
,渡不完的蜜月;那天晚上
,为了庆祝庾明当选,美玉主持开了个个家庭派对,一瓶白酒下肚,她兴奋地调大了客厅里卡拉OK音箱的音量,自己先唱了几首歌,然后非要动员大家跳舞,一家
大大小小、男男
十几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好意思。她一下子急眼了,张
大骂:“你们他都***装什么正经?你们不跳,我和姐夫跳!”
说完,她一把拽过庾明的胳膊,连搂带抱地在舞池里转啊转……一直转到半夜;最后,她还大言不惭地宣告:今天晚上真是爽透了,我与省长跳了半夜的舞,这是多么好的享受机会。以后啊,你们这些傻狍子别说想搂他跳舞,就是想见他的面,也不容易了!哈哈──这个妹妹就是这样,喜欢疯疯癫癫,打打闹闹;你要是让她静坐一会儿,那会憋死她。可是,现在,这种
格的
在社会上吃得开;男
们喜欢这样的
,别说男
,就是
也羡慕这样的同类。像自己这种贤惠稳重的
格,可能早就过时了……
不管怎么说,美玉尽管有些个疯,毕竟是在外面,是她的
格在表面上的开朗与随意,然而,最近,有些家里的事
,美蓉也觉得自己摆不上位置了……今天下午,庾明处理完了公务,好不容易提前赶到家里,没想到,他刚刚进了屋里,美玉就紧随其后来了,说是找姐夫谈重要事
,结果,两个
进了书房,一谈就是两个小时,美蓉觉得纳闷儿,凑到门
偷听了几句,只听见美玉很严肃地告诉姐夫:“你必须这么做。”
接下来就是庾明的“是是是。”
直到晚餐摆到桌子上,美蓉喊两个
吃饭,这次秘密长谈才告结束。饭桌上,美蓉盯了丈夫半天,丈夫也不透露谈话内容。到了睡觉的时候,美蓉禁不住直言相问,丈夫才迟迟疑疑地告诉她:“你知道吗?虎子恋
了。”
“什么,虎子早恋?谁说的?”
美蓉一听,大吃一惊。
“是美玉说的。”
丈夫的
气不慌不忙,“今天她找我,谈的就是这件事。”
“她怎么知道的?”
美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信
开河。
说。”
不知怎么,此时的美蓉只想否认这件事的存在,她希望美玉只是恶意地撒了一个谎。
“昨天,她们公司在花花世界答谢客户,碰巧,蓟原二中搞新年文娱晚会;舞台上,一个
孩子扮演歌剧《原野》的金子,她唱到‘虎子哥哥……’一句时,热泪盈眶,把在场的老师同学都唱哭了。你说,她这不是唱给虎子的歌吗?”
“
家唱个‘虎子哥’,不过是表演节目,就凭这说虎子早恋,纯粹是瞎掰!”
“这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丈夫有些发愁了,“明天,去学校问问吧!”
“学校的
我也不熟悉……”
美蓉也愁了,“这事儿,问谁呀?一般
都会推托不知的。”
“让美玉去问……”
“凭什么让她去?”
美蓉一听,自己也没想到突然生起气来,“虎子是我的儿子,你让她去问,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看……就是让她问一问,你生什么气嘛!”
黑暗中,她看不见丈夫的表
,却能觉出丈夫的惊讶。
“我是虎子的妈妈,这事儿,应该我去问。”
她说出这句话,觉得自己增添了不少底气。
“你去问。也可以……”
丈夫嘟囔着向她解释,“不过,美玉认识虎子的班主任,她这个当姨的去了,说话方便些。你这当妈的一去,
家会觉得省长夫
大驾光临,像是去兴师问罪;弄不好,
家就会遮遮掩掩,你连句实话也问不出来。”
“嗯……”
她想了想,觉得丈夫的话有道理,本想点点
,但是一想妹妹的样子,还是摇
反对说,“我是妈妈,问儿子的事儿,他们凭什么遮掩?我去就是了。这事,你不用管了!”
上学后,狄花儿不见了虎子的面,心里又急又闷。她一有空就打电话,打了半天,虎子也没回;后来,她用手机发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差不多连续发了九十九条短信,虎子仍然沉默着,一条也没回。晚上,她来到吧,打开QQ,看是否有虎子的留言。但是,虎
像的他黑黑地呆在那儿,一点反映也没有……
咦?失踪了?蒸发了?……
第三天中午到了,她似乎明白自己几天的努力是陡劳了,便扔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