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的歹徒踢倒在地;接着,他伸出手来,往持刀的歹徒身上猛击一拳,歹徒手里的刀当啷啷掉在了地上,身子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车门
的歹徒看到同伙倒下了,气冲冲地要反扑。大亮回身一脚,踢中歹徒心窝。歹徒手捂胸
,喊叫着栽进了路边的沟里。
“好!打得好!”
在张先生的喝彩声中,大亮迅速地回到车上,一踩油门儿,车子箭一般地飞离了这块是非之地。
“大亮,你真行!”
崔秘书惊恐之余,从背后拍起了他的肩膀。
“嘿……不亏是北方大汉呀!”
张先生自豪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大亮,你不要紧吧?”
崔秘书看了看歹徒留在他脖颈上的脏手印,顺手将翻起的脖领儿抚平了。
“去医院看看吧!”张先生也担心了。
“不要紧,这种歹徒,不是我的对手。”
大亮像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笑着回答。
“怎么,你练过武术?”
张先生看到大亮不以为然的样子,睁大了眼睛问道。
“我从‘高职’学校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
。就拜师学了武术……”
大亮诚实地回答,“原来,是想当保安,谋个职业。后来,爷爷担心我的安全,又让我学了开车。”
“‘高职’学校。好哇!”
张先生听了,顿时夸奖起来,“将来,你要是
化工,还是个专业
才哪!”
说完,他看了看崔秘书,两个
像是心有灵犀,会意地笑了。
“大亮!”
崔秘书亲切地凑到了大亮的身后,“今天晚上,张先生请你吃饭。请赏个脸吧。”
“张先生,不必客气。”
大亮微微一笑,“保护客
安全,是我们出租车司机的职责。再说,你是台湾来的客
。刚才的事儿,我应该向你说声抱歉呢!”
“真是个讲仁义的小伙子啊!”
张先生又夸奖了一句,“我今天请你吃饭。不是答谢你。是有重要的事
和你商量。”
张先生、崔秘书、大亮坐了下来。
服务员端来了几份满族风味食品。
“大亮,喜欢喝什么酒?”
崔秘书问。
“谢谢。”
大亮礼貌地冲崔秘书一笑,“我开车,不能喝酒。”
“好吧。那就喝点儿饮料。”
张先生似乎很赞成大亮的做法。他向服务员招了招手,要了一瓶酸
。
大亮主动站起来,将酸
倒在张先生面前的杯子里。
“呵呵,大亮,今天是我请你的客,不必拘礼呀!”
张先生看到大亮为自己倒
,便用跪指敲了敲桌子。
“张先生,你不是有事儿要与我商量吗?”
大亮看了看盘子里的糕点,并未动手,“那你就说吧。”
“大亮啊,这一段时间,我包了你的车。你可能看出来了。我这次来,既为寻祖,也为寻找商机啊!”
大亮听着,点起了
。
“我手里有个项目。去年来时,想投资本地,因为特殊原因,后来又改选省城。然而,因为省城投资者甚众,造成了地价飞涨;再加上其它变故,我意欲再选蓟原。”
“张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吗?”
大亮听到这儿,禁不住问了一句。
“大亮,张先生的意思……”
崔秘书接过了张先生的话,“让你以我们公司的名义,详细考察本地的投资环境;其中,包括那个中央大项目进展
况。”
“感谢张先生信任。”
大亮站立起来,欣然接受了这一委托,“我愿意尽自己的能力,为张先生服务。”
“大亮,我想……正式聘请你为本公司的行政管理
员,专门打理蓟原投资事务。你可否愿意?”
张先生热
地发出了邀请。
“行政管理?这……本
才疏学浅,不一定胜任啊。”
大亮听了张先生的话,微微有些吃惊,“不过,如果给张先生做个保镖,本
还是蛮合适的。”
“哈……”
崔秘书看到大亮诚惶诚恐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大亮,张先生考察你很久了。你就别客气了,赶快答应吧!”
“那……我就试试。”
大亮看了看张先生,谦虚地说:“以后,还请张先生多多指教。”
“好,崔秘书,为我们公司新上任的白领,
杯。”
张先生高兴地举起了杯子。
三个
一齐喝光了杯中的饮料。
服务员趁势端上了一盘热呼呼的水饺。
“快快,吃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