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啊,当心成了白骨
,没
要。”
李红杏夹起青菜放到碗里,她一边吃,一边说:“我李红杏聪明漂亮,在学校里追我的男生都可以组成一个加强排了。我会没
要?”
白玲笑说:“是是是,我们的杏杏丽质天生,国色天香,真乃一代佳
也。”
李红杏咯咯笑道:“白姐,你算不算是拍我的马
啊?”
白玲伸手打了她的
一下,道:“让我摸摸,我还真没摸过马的
呢!”
李红杏端着碗躲到一边,说:“你才是马呢。”
笑闹一阵,李红杏突然正色道:“白姐,你真的打算跟徐子兴那个大色狼一刀两断?”
白玲苦笑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不想再做第三者了。”
李红杏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徐子兴那个臭小子还算是个不错的男
。”
白玲大感讶异,说道:“杏杏,我还是第一次听你称赞他呢!以前你不是一直瞧不起他的吗?今天怎么突然称赞起他来了?”
李红杏放下碗筷,挤到白玲身边说:“白姐,我是认真的!听我的,不要放弃他。”
白玲盯着她猛瞧,说:“杏杏,你该不会发烧了,怎么尽说些胡话?”
说着还想用手去探李红杏的额
。
李红杏推开她的手说:“白姐,我是认真的。别看我对徐子兴这小子有成见,但我对他的评价是客观的。白姐,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像我妈一样,成为徐子兴身边的其中一个
。”
白玲
地看了她一眼,说:“杏杏,我真的不认识你了。你、你知道你母亲和他的事?”
李红杏点点
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两个?按照世俗的道德标准,他们这样是违背道德的啊!”
李红杏摇摇
说:“我不管什么道德不道德,我只知道,我妈一个
过
子很苦;你不知道,我妈在村里有一次差点被一个恶棍强
,要不是徐子兴那个大色狼出手相救,都不知道我妈的下场会如何。”
白玲大惊:“有这样的事?”
李红杏“嗯”了一声,把徐玉凤和徐子兴的事说出来。
徐玉凤对李红杏的教育不同于别的村
。她和李红杏无话不谈,即使是最私密的隐私,彼此都毫不保留,因此当李红杏看出端倪的时候,立即去询问徐玉凤,徐玉凤也毫不隐瞒地把事
真相告诉李红杏。
听完李红杏的叙述后,白玲沉默很久,才说道:“你认为,徐子兴是真的
你的母亲吗?”
李红杏点点
说:“是真的!不过以我的观察,这份
里还掺杂着儿子对母亲的依恋。”
“你是说恋母
节?”
白玲说。
“不错!徐子兴少年丧母,是我妈给了他关
、给了他温暖;在他的心里,很有可能把我母亲当成他的母亲。儿子
母亲是很正常的事。”
李红杏分析起来像名专家。
“那他们这样岂不是违背
伦?”
白玲说。
“在血缘上,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在法律上,他们也没有亲戚关系。从这两个方面来说,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只是一对恋
、一对
。”
李红杏很少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话。
“所以,你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
白玲问。
“也是,也不是。”
李红杏突然笑了笑,脸上泛起红
。
她又轻声问:“白姐,徐子兴那方面是不是很强?”
白玲是过来
,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暧昧,她脸红了一下,咬着樱唇轻“嗯”了一声。
李红杏道:“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妈骗
。”
白玲打趣道:“臭丫
,你是不是思春了,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来?”
李红杏吐了吐舌
,说道:“我只是好奇嘛!听我妈说,她和宋思雅两个
都应付不了那个臭小子,我当时还以为她骗我,不过现在我信了。”
白玲突然回过神来,问道:“杏杏,你到底想说什么?东拉西扯的。”
李红杏正色道:“白姐,我知道你已经想放弃他,不过,我想告诉你,徐子兴真的是个不错的男
,虽然他没读过什么书,但他很勤奋也很好学,更难得的是他还有一颗商业
脑,他今年才十六岁就已经养活一家子
;虽然我看不起他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是挺佩服他的本事。”
白玲终于听出李红杏的意思,说道:“你是说,徐子兴他很有潜力,直得
托付终身?”
李红杏点点
,老气横秋地说:“是啊,不然我早就把他打得满
包。这个小色鬼,小小年纪就会
坏事,从小我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家伙。”
白玲凄凉笑道:“无论他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