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的岁数差这么大,我只想静静的守着你,就这么过完下半辈子,也不枉活一回了。你将来一定会有许多
,我也不拦你,谁让你这么厉害呢,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也就知足了。”
“玉凤——”
我紧紧搂住她,心中感动,也有幸福与自豪。我终于完全拥有了怀中的这个
了!我何其幸运,她的温柔体贴让我都醉了。
我们搂抱着,我坚硬结实的身体与她柔软香滑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轻轻摩擦,互相感受着对方,低声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醒得很早,天还没放亮,玉凤偎在我怀里,一手搭在我胸前,大腿也压
在我的腿上,两只大
子贴在我胸膛上,虽然没有动,仍然让我感觉那里传来的柔软。她睡得正香,炕很热,她直挺的鼻尖上有几粒汗珠,脸颊红扑扑的,半长的
发披散着,说不出的慵懒动
。
我打开灯,她被惊醒,我低声道:“在睡会儿吧,我看会儿书。”
她轻柔一笑,理了理
发,这么一个动作竟有一
风
弥漫开来,让我心动不已。她道:“不了,我先下去做饭,今天早饭吃什么?”
我把手
到她的发间,帮她梳理一下,道:“把昨晚剩下的饺子用油煎一下就行了。”
她答应一声,起身穿衣服,我则趁机摸着她的大
子与大腿,被她打了好几次手。穿好衣服,她把我按倒在炕上,把被子掖了掖,弄得密不透风,笑道:“好好再睡一觉,很快就吃饭,啊?”
我点点
。她穿着羊毛衫,婀娜的走了出去。
我躺在炕上,根本已经睡不着了,就想今天的事。今天上午要去看看九舅,看看他被打得怎么样,其实我的心里也是颇为复杂的,既高兴又愤怒,五味杂陈呀。说句老实话,他被打我却有点不该有的
绪;幸灾乐祸。他那趾高气扬的臭
模样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有点钱就不认得老天爷是谁了,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自从上次我帮他收拾了些小痞子,没有
再动他,他就以为没
敢动他了,我想早晚得有
灭灭他的气焰。
但是我心里也有几分愤怒。他毕竟是我的九舅,他被打了,我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呀!可惜镇里的
不知道我的厉害,我的心有点兴奋,虽说我不想过分出风
,但身负一身超
的气功,打打架来体会自己凌驾于众
之上的快感也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现在只有寥寥数
知晓我会气功,其余
只知道我有一身神力,我也将错就错。但别的能力可不能让外
知道,这是最后的救命符,不能让别
知道自己的
浅,这是处世的智慧。
正想得出神,玉凤端饭进来,一边摆上饭桌一边笑道:“你刚才想什么美事呢?乐滋滋的。”
我起来穿上衣服,重坐回被窝,道:“今天上午我想去看看九舅,你也一块去吧,我倒要看看什么
活腻了,竟敢在太岁
上动土。”
玉凤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道:“子兴,不要再打架了,一听说你要打架,我的心就怦怦的跳个不停,万一要出个好歹,让我怎么过呀!”
我笑道:“玉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这些
想伤到我,还差点儿!”
玉凤沉下脸来,焦急的道:“你怎么跟你九舅一个脾气呢,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有了气功就了不得了?你能挡住菜刀,但你能挡住子弹吗?你能打过一个
、能打得过十个
,但你能打得过一百个
吗?光靠能打有什么用?”
她这一番声色俱厉的话,像一盆凉水浇到我的
上,让我发热的脑袋清醒过来。这些年来,我一直是用脑筋做事,但自从上次打了那帮小痞子们,知道了拳
就是硬的道理,就沉迷于用武力解决一切事
,脑袋有些狂热,做事不再那么严谨,有些大大咧咧了。这是极危险的现象,今天,玉凤的一席话让我忽然醒了过来。
玉凤看着我
沉的脸,怕说重了伤我的自尊,语气缓和一下,道:“子兴,刚才的话可能过重了,别生气,来,多吃点儿!”
说着,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往我碗里夹。
我咧咧嘴,却没笑出来,沉重的道:“玉凤,你说得对,我是有些轻狂了,没有你这番话,我可能犯不少的错误。这一段
子可能太得意了,心有些飘飘然,玉凤你的话让我的心忽然又沉到了地上,呵呵,说得太好了,谢谢你。”
玉凤大喜,眉开眼笑,道:“好子兴,能听得进逆耳的话,这才是做大事的男
!”
我嘻嘻笑道:“那玉凤,要奖励我一下,来,摸个
子!”
说着放下碗筷,向她怀里摸去。她忙跳到炕下,离我远远的,让我构不到,那神
竟有几分顽皮的意味。玉凤越来越年轻,有时候的神
就像一个少
一般。
我们打打闹闹吃了饭,然后回家,要用大黄的牛车过去。李玉姿正在大棚里,跟她打了声招呼,这才坐了牛车,慢悠悠的,跟玉凤说说笑向镇里行进。
到了医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