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说今年的工程计划任务又追加了二十多个亿,您能不能再给我增加点工程任务呀?”
“不行!”李剑生想都没有想一下,便一
拒绝了马晓任。
马晓任一愣,瞪着双眼,不解地看着李剑生问道:“大哥,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李剑生看了服务员小姐一眼,没有吭气。
马晓任对服务员小姐说道:“小姐,请你回避一下,到包厢外面去等候,里面的服务我们自己来。”
“行!”服务员小姐笑着答道,走出包厢,轻轻关上了门,站在包厢门外。
李剑生看了马晓任一眼,见
他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便笑着说道:“你小子也别太贪心了,我去年大小工程给你做了一个多亿,你应该知足了呀!”
“嘿嘿!谁叫你是我大哥呢?”马晓任厚着脸皮说道:“大哥照顾小弟还不是应该吗?再说了,有谁见钱多而嫌烫手的?”
“话是这样说。可我也有我得难处呀!”李剑生重重地叹了
气说道:“现在铁路部门正在搞整顿,我们工程部门又是这次重点整顿的对象。你目前手
上还有些工程在做,我看还是先老老实实的把手上的工程给我做好,把住质量关,别贪多了嚼不烂,给我弄出事点来,那样我可就被动了。”
“大哥,咱们打
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我的为
你还不清楚吗?”马晓任拍着胸脯说道:“我这里不要说没事,就是万一有点什么事,我一个
给你扛着,决不会连累到大哥的!”
“马老弟的为
,我当然放心。可是,你知道我的苦衷吗?”李剑生听刘晓任这样一说,面露难色地说道:“我手
上的这点工程,部里的领导打招呼,我要照顾;省的领导来找,我得考虑:再加上你们这些平时要好的兄弟,我又不能亏待。一年下来,我手上就这么多的工程,想要做到面面俱到,你说我难不难哪!”
“大哥有大哥的难处。小弟也有小弟的难处呀!”马晓任哭丧着脸说道:“现在我搞得这个建筑公司摊子太大,
手太多,一年个把亿的工程做下来,还不够我公司的开销呀。”
“不行!”李剑生摇摇
,板着面孔,态度坚决地说道:“我手
上的这些工程已经有安排了,你就别打主意了。”
“哎呀,我说大哥呀,你别总是拿铁路整顿来吓唬自己了。”马晓任不以为能地说道:“国家那年不搞整顿?可是又有那次整顿有效果的?这种整顿,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没什么可担心的。”
“小马呀,话可不能这样说。”李剑生认真地说道:“这是上面不想搞你,一旦想搞你了,你是跑不掉的。共产党最讲的就是‘认真’二字。”
“大哥说得这话我相信。”马晓任点
同意道:“可是你看看,现在有哪个部门办事是认真的?如果有一天我犯事了,我就什么都不说,然后花钱运动一下,保证就没事了。”
“你别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痛的。”李剑生说道:“现在你是嘴硬得很,可一但有事被抓进去了,我看你呀,准得老老实实的全部
待。”
“不可能!”马晓任坚决地否定道:“前些时,我有个做工程的朋友,当得知有
告发他,为了做工程,向有关领导行贿,而有关部门要找他了解核实
况的消息后,借
在外地出差,暂时回避了有关部门的询问。然后,他花钱四处活动,等把一切关系疏通后,他主动找上们,用事先想好的对策应付了对方的询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没事了。现在有些
,他们除了认钱,还认识谁呀。”
“我说小马呀,事
没你说得那么简单。”李剑生点着了一根“中华”牌香烟,想了想说道:“以前,我们在工程建筑公司的时候,有个姓万的包工
,他平时也是嘴硬得很,说自己今后一但出了事,一切后果都会一个
承担,决不出卖朋友。可是后来真的出事了,公安
员把他抓进去后,没过几天,他就一五一十的全部招认了,就连哪个施工员吃过他一顿饭,抽过他一包烟都讲了,主管他工程的项目经理就是得了他三千块钱也讲了,害得那个项目经理被开除了路籍。”
“领导,你说的那个姓万的包工
出事的
况,我也听说过。”马晓任说道:“那个姓万的包工
,在给高桥火车站做工程的时候,被
揭发说他给车站领导送礼了。当检察机关找到那姓万的问话时,他就把那个车站一个主管工程的副站长,收了他一万块钱的事
说了出来。然后,他又接着告发了你们公司那个项目经理收他的钱,其他负责工程施工
员吃他的饭、抽他烟的事
。他这样做就没有必要了,一事归一事,你说得越多,那还不是自己越倒霉!。”
“话是这样说呀。”李剑生笑了笑说道:“可一但到了监狱里面,你
神紧张起来,脑袋一糊涂就什么都说了。”
马晓任说道:“我敢肯定,像姓万的这种出卖朋友的包工
,今后在我们这一行是
不下去的!”
“你说对了。”李剑生点
说道:“听说那姓万的已经回老家种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