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探照灯,而且晚上学校是开放给民众进来打篮球的,那是一个随时会抬
的运动啊..如果被发现岂不是完蛋了?虽然这样想,但是又拒绝不了,毕竟这种酥麻感已经完全
我的骨髓裡了
“哔!嗡嗡嗡嗡..” 这时听到一个电器的声响,好像是从我
上的夹子传来的?接着身上所有的玩具,像是共鸣一样不约而的发出声响,开始隐隐的震动
「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唔唔唔唔..哦哦哦哦..不行..太..糟糕..太舒服了..不行..咿..咿啊啊啊啊..小晰的
..呜嗯..」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两颗
上的夹子开始疯狂震动,硅胶做的夹齿像是咀嚼一样,不停嗤咬着敏感的
尖,还一阵冷一阵热的,强
的虐待双
,像是蟒蛇进

一样,极速侵佔
腺裡每一寸神经,传来像是
水般的快感
「哈啊..啊啊..不行啦..我怎么..哦哦哦哦..等
一下..小
怎么也..还有尾
也..开始动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好爽..救命..啊啊啊..小晰要坏掉了..」就在我已经招架不住时,下半身的玩具们也开始发难了,抵着
的蛋型装置也开始强烈震动,那三条拉紧的细绳居然开始收缩,让蛋形装置不停的往内挤压,完全推开了两片勃起的肥厚
唇,更加密合的压紧那个极度敏感的小荳荳,还有着不同的节奏在震动,让那极度敏感的部位像是
炸似的,不停灌
强烈的火花在体内
窜,这瞬间我已经几乎失去意识而昏厥过去,那条狗尾
却开始不断摇摆着,因为姿势的问题,每摇摆一次,那颗塞子就往裡面再更
一点再退出来,进进出出的,将括约肌塞得好满好满,几乎又让我爽到醒过来,尤其在前列腺的部分来回摆动、刺激、挑逗、刮弄着,让我不停地在
顶端摆盪着,无
的强
所有的敏感带,享受疯狂传来电击般的快感,好爽,太爽了,正想要把他们拿下来,却又因为自己的双手双脚被固定着,我又不敢太用力的挣扎,不然金属摩擦的声音可能会引起别
的注意,我..我是不是又把自己推进一个死胡同裡..
「哈哈,贱货就是贱货,居然在这裡把自己弄成这样?」突然有个不认识的声音,似乎离我很远很远,又好像把我这
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谁?是谁?」我回话,但是声音却自顾自继续讲,完全没有要理会我的意思
「好噁喔!除了阿纬大
以外,谁还要收留这种垃圾?」
「滥货,长那一根什么噁心的东西?」
「你这种烂
,到底是烧了多少香才能够让阿纬大
收留?」
「小宇一定是假装不知道而已,全世界知道你这么下贱!」
这些自顾自的语言,似乎是来自我的耳机,这下我真的混
了,到底下面的
有没有看到我?讲话的是耳机还是下面打球的
?还是我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停传来快门跟直播的声音,难道我已经被包围了吗?我真的崩溃了,为什么我要把自己弄成这样?既然都
露了,以后我到底要怎么见
?还有见我
的..小宇..?
「救..救命..宇..救我..为什么你..怎么都不在我身边..呜呜..小晰快要疯掉了..啊啊啊啊..讨厌..阿纬..阿纬快来..小晰需要阿纬..呜..」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重複的爽到昏倒再爽到醒来,嘴裡意
迷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四周传来各种快门声、嘲笑声、辱骂声,不停的摧残仅存的理智跟尊严摧残殆尽,敏感的小
不断
吹出大量的
水,不被
发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吧?看来我这次是真的逃不掉这难堪的厄运了,阿纬..快来救我好不好?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呜..」我已经不知道在上面待多久了,五分钟?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我不知道,只觉得这裡一分一秒都跟一年一样久,身体已经有点瘫软了,有时候好想弄一下 “主
” ,但是四肢被固定、双眼被矇住、耳朵也带着耳机的我,确实什么都做不到,只是不停的高
,应该有几百次了吧?
“碰” 一声,我突然被拉下围牆,整个
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四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开来了?
上的夹子、
上的蛋形装置、耳机和眼罩都掉了下来散落在地上
「阿..阿纬..?」一个充满恶意的声音传进耳裡,朦胧中看到救下我的
..原来真的是阿纬!就是那个害我变成这样的..阿纬大
?
「哈哈..很爽对吧?能这样子玩几个小时,一定爽翻了吧?喂!还活着吗?噁..都是
水,好噁心!跟野狗有什么不一样?」阿纬粗鲁的拍打我的脸,又赶紧收回去,原来我的脸已经沾满了
水跟眼泪,黏煳煳的,这时一
寒意袭来,原来阿纬拿起水桶直接泼在我全
的身体上
「阿纬..阿纬大
..您来救小晰了..」我慢慢的蜷缩身体,接着像是狗一样爬到阿纬的身边,用
慢慢地磨蹭他的裤管
「哦?嘿嘿..这样就对了..很好..」阿纬似乎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