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让恍若置身烤箱内部，那片粗砺的朦胧似是化不开的热气。

而母亲，则是一块沁凉的软玉，周身涣散的白光都透着凉意。

她脸歪在一旁，毛巾束缚着的发垂在肩，湿漉漉地摩挲着锁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似乎又轻哼了一声，然后夹紧了我的脑袋。

她小腹挺了挺，长腿无意识地摊开，下体一大水涌了出来，全都浇到了我的嘴里，这不禁让我知道，即使是睡着的，她的身体也是有感觉的。

我还发现即便到了秋天，们还是出汗。

每个都大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议。

其次我发现母亲的内裤掉在了地上，就在我脚下。

它并没有泛出什么光，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我垂下，又猛然抬起，眼光停留在母亲湿淋淋的阜上。

陈老师在一旁玩味的笑着，我却装作什么也不知。

胯下的膀胱却更膨胀了。

或许晚上来之前的时候喝了太多水，我像只癫狂的气球，走起路来咣当作响。

这让我莫名羞愧，一瞬间连膀胱都要炸裂。

走进水立卫生间，随着那道万有引力之虹奔腾而出，裤裆里发酵多时的杏仁味也一并弥漫至窗前月下。

那泡尿实在太长了，长到我突然觉得顶的月亮是老天爷的监视器，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尿下去了。

老二一直硬邦邦的，过了好久才尿了出来。

这时月亮更高了，周遭愈加寂静。

我听得见校园里的风声，叮铃铃的，像真是镀了层银。

再回到房间时，母亲两腿叉，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尚在轻轻起伏。

就那一瞬间，我还是瞥了母亲一眼。

她白晃晃的体像泛着水光。

陈老师已经将母亲翻了个身体，让她脸对着里面，却翘着侧躺在外面，那肥厚的唇已经有些外翻，周围全是水的痕迹。

这是我第一次在有外的况下，这么直白的看着母亲的下体，胯下的老二已然翘到了天上，脑袋也是一片的空白。

之后，陈老师冲我点了点，示意我赶紧点。

一时地动摇。

我觉得每一呼吸都那么沉重。

从鼻间滚出，再砸到脚上。

于是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离母亲越来越近，一莫名味道随着热哄哄的气流直扑而来。

我扫了眼上面的灯，又看了看陈老师。

后者和前者一样朦胧。

她之前就示意我把裤子脱了，我没有脱。

因为有失体统。

她现在又示意我脱裤子，于是我就脱了裤子。

地面冰凉。

一袭黑影掠过，陈老师主动的掰开了母亲的大腿。

她说，「磨磨蹭蹭的，再不上都快醒了。」

我只好看了母亲一眼。

她像只从天而降的白羊，让我大吃一惊。

我瞥了眼窗外，月亮像面巨鼓。

不知何时一缕月光熘进来，淡淡地瘫在内裤上。

于是我低捡起了内裤。

湿漉漉的。

把它放到床后，我不知该做点什么。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能来个原地纵跳。

「她和我一样是，是有欲望的，你怕个什么。」

嗔了一句，陈老师拽住了我。

她皱着眉，砸了砸嘴。

一只纤白小手在母亲大腿内侧一阵摩挲后，掰开了它。

我不得不看了一眼，然后就有一块大石压到了胸。

在影下我也瞧得真真切切。

浓密的毛肆意铺张着，两片肥厚的唇像被迫展开的蝴蝶翅膀，其间鲜红的吐着水光，强强碱般杀眼睛。

发愣间，陈老师又开了。

她说，「你看你那下面，翘的真吓。先说好啊，我可伺候不了你了，我那个提前来了。」

「张老师真的不会知道吧？」

我张张嘴，陈老师却发出了声音，「真不会的。老师还能骗你？」

她满大汗，把母亲往床沿移了移。

丰满的白腿在沉闷的灯光下开一道耀眼的波纹。

在物品方面，我实在阅历有限。

９９年之前，除了少得可怜的三级片和欧美录像，我也就翻过几册小黄书，一本看起来像武林秘籍的《夫妻招式大全》。

对母亲的猥亵以及和陈老师上床如果不算在内的话，我也就只剩下偷看和幻想了。

对我来说很近又太过遥远，我甚至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母亲「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