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我发现林林他……」

母亲的声音不大，却听的我一惊，等竖起来了耳朵，母亲却话没说完。

「怎么了？」

王阿姨有些吃笑着说，「咱两上学那会儿就睡一个铺上，有啥不能说的。」

母亲吞吞吐吐起来说，「我发现他最近好像谈恋了，但又没听说和谁家丫有往来，你说怪不怪？而且有一天洗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林林穿过的裤子上有一大滩斑，换衣服的前一天晚上，这孩子嫌外面热刚好是睡在我床上的，你说他会不会？」

我勾着听墙角，一颗小心脏砰砰直跳。

母亲说的是那天我进她屋里吹空调的晚上，她并没有

说我了什么，应该并不清楚那晚上我的小动作，但这还是让我感到不好意思，因为在裤子里的事，母亲是知道的。

「会不会什么啊？该不会是林林半夜睡不着，然后对着你自慰了吧。」

我脑袋烘热，没想到们的私房话会这么劲。

王阿姨半猜中了，却把母亲羞了一下，母亲好像捞了王阿姨一下，嘴里娇斥了一句，「你小点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王阿姨跟着就笑了一下，「其实很简单，林林恋母呗。」

「别瞎扯。」

母亲有些生气了。

王阿姨一贯笑嘻嘻的说，「我没瞎扯，你好歹是老师，平时学校里青春期男学生都啥表现，你不知道？男生这个年龄恋母很普遍的。」

母亲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照你这样说，那你家子秋也恋母？」

「男孩子恋母属于正常况，只不过子秋可能没有你家林林这么严重就是了。」

王阿姨好像是故意想逗一逗母亲，又说，「凤兰啊，瞧你这身材，比上学那会更了。子丰满有还很大，圆大腿又那么长，到哪都是标准的衣服架子，反正我是自叹不如的。说实话，在学校就没骚扰你？」

母亲轻啐了一句，「越说越不正经了……」

「真的，男孩都恋母，你别不信我。」

「是吗？」

母亲气若游丝，王阿姨却越说越上，「当然，我骗你什么。前天一帮小子在桥上聊天，我还听到呢，说林林这孩子在学校，可受孩子欢迎了，可是都没听说他对谁有意思，说不定就是在家受到你的影响了。」

「越说越离谱，我怎么影响了？」

「还能怎么影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少不了你在家换衣服的时候，有被他看到了呗。」

母亲被说急了，冲而出，「胡说八道，我每次都有关门的。」

「我才没胡说，瞧这胸脯，瞧这，我就不信林林没看到过……」

王阿姨说完可能还动上了手摸了母亲的部位一下。

惹得母亲「呀！」

的一声，两扭在一起，一会床上就传来了两位的咯咯笑声。

闷热的夏天，一对在床上聊着私房话，内容要是被不相的听到，还真够劲的。

我又偷偷的回到了楼上，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想着母亲讲的那番话话，我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下了楼。

洗澡间亮着灯，但没有水声。

我站在院中，心激，想着大晚上的，不管是谁应该也不敢喊出声音，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

母亲却刚好出来，披散发，只身一件大白衬衫，扣子没系，靠双臂裹在身上，丰满的大白腿露在外。

在她掀开客厅门帘的一刹那，衣角飘动间，我隐约看到丰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

她一熘小跑，手上攥着件红色内衣，声带紧绷，「妈正要去洗，落了衣服。」

就这短短一瞬，她就擦身而过，进了洗澡间，并迅速关上了门。

然而，这足以使我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的脖颈、夸张颠簸着的，以及惊慌迷离的眼神。

还有身上那种熟悉的气味，浓郁却慌。

我感到一种快意。

冲着洗澡间窗户，我声音都在发颤，「大晚上的，洗什么澡啊。」

转身进了厕所，听着洗澡间里哗啦啦的水声，真想过去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