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着哪怕一丁点刺激,可是没有,而苦闷的
蒂,完全脱开包皮的阻碍,娇艳欲滴的绽放在耻间,充满不甘心的等待着一次碰触,依旧没有,到最后,妈妈已经达到了高
的绝对临界点,小柴子只是近距离的对着它们吹
热气,轻微拍打侧
的振动,都会让尿道
挤出几滴清澈的
,引发一次次小小的痉挛。
我站在一旁,看着妈妈这具倍受煎熬的
媚
体,在小柴子近乎冷酷的蹂躏下,越来越难以自控,心中充满同
,现在妈妈所积赞的
欲,怕是超过这两年的总和了吧,甚至都到了崩溃的地步。
曾经妖艳风骚的护士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七零八落的贴在身上,只有小腹位置的一个扣子还勉强系在一起,大片大片的
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由于双脚被麻绳固定,
感的大网袜已经退到了膝盖以下,皱
的粘在一起,起初疯狂扭动的腰肢也只剩下下意识的抽搐,一直摇摆晃动的
部同样没有了力气,夹在双臂之间,歪斜的垂落着,护士帽早已不知去向,黑色的眼罩和散
的黑发遮挡住大半边脸,嘴
痴态的张开,半吐着舌
,嘴角滴落出拉成细丝的
水,流到旁边的胳膊上,喉咙中不时发出「嗬……嗬……」
的沙哑低吼。
没有想到,妈妈硬生生的在高
的临界点上,坚持到了昏迷。
我有些不忍的看着她,也怒视着小柴子,大胆的轻咳了一声,小柴子抬
看向我,神色清明了几分,停下了对她的酷刑,拿起最后一条绳子,也是我们今天最终的目的,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啪……啪……」
两声轻响扇在妈妈脸上,等待她恢复一点
力。
「阿姨,阿姨醒醒。」
「嗬……嗯……」
「阿姨,阿姨,老师」
「嗯……混,混蛋……」
妈妈发出低喘的声音。
看她有了一点反应,小柴子微微收紧了脖子上绳索。
「骚
,叫主
!」
「混蛋……柴进歌……」
声音有气无力。
「我让你叫主
!」
小柴子低喝一声,再一次收紧了绳索。
「呃……呃……松开!」
妈妈微弱的挣扎。
小柴子松开了绳子,和我对视了一眼,唤醒妈妈进
上次
状态的计划,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