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好吗?」她问。
「说真的,你们两个能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吗?我刚刚从紧张的一天中回到家
,想有一些自己的时间来放松。」
「但是——」奥利维娅想说话。
「别跟我争。你们两个,出去。」
「好吧。」奥利维娅冷冰冰地回答,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妈妈在我们身后关上了门,而奥利维娅几乎是推搡着我进了我的房间。刚进
门,她就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嗷!这是为什么?」
「你自己明白。」
我无法否认这一点。今天似乎每一步都出了岔子。我的恶作剧没整到爸爸,
却不小心害了姐姐和妈妈———虽然我和奥利维娅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很难让我感
到难过。
「还是有好的一面的。」我边发表意见,边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拇指抚
摸她柔软的肌肤。奥利维娅闭上眼睛,叹了一
气。可不一会儿她就改变了主意
,拍开了我的手。
「别这样,你个白痴。那妈妈怎么办?」
「她怎么办?她现在很可能正在房间里自慰,然后高
会让她恢复正常,就
像你一样。」
「这不管用。」
「什么?刚刚你不就是这样吗?」
「你以为在我抓到你偷窥我之前,我没有高
过吗?哈!一点用都没有。自
己把自己弄爽只会让那种感觉变得更强烈。事实上,直到我在你身上磨蹭时才觉
得好过一些。」
我咧嘴一笑,记忆犹新。奥利维娅摔到我胸
的空沐浴露瓶子才把我从幻想
中拉回现实。「我觉得当时是因为你身上也有些这玩意儿。可现在瓶子已经空了
,什么都没有了。妈妈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等等,其实我还有一些。」
「你还有?」
我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了光明使者
士给我的小玻璃罐,里面还装着大约一
半的透明
。奥利维娅一把抢了过去,打开了罐子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又
地闻了一下,立马皱起了鼻子。
「它闻起来像……」
「像什么?」
「没什么。」她说着,脸刷地一下红了。
「是什么嘛?」
「滚蛋,它闻起来就像你满脑子的屎。」她的脸色能在一瞬间从友好变成厌
恶,着实不可思议。我只能对她翻翻白眼。她把手里的瓶子伸给我:「涂在你
上。」
「啥?」
「把它涂在
上,就像先前那样。」
「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它。」
「噢,你会需要的,相信我。」
「我不能和妈妈做
!」我抗议道。这个想法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她可是
我的母亲啊。
「但你和我不也做了吗。」
「是的,但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嗯,我想想……你是个骚货。」
奥利维娅走上前来,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过去开始吻我。猝不及防
之下,我本能地回应了起来。我本以为她会打我一
掌,或者至少用拳
打我的
胳膊。虽然事
超出了我的预想,可这感觉真是太
了。她吻技高超,一边用舌
和我缠绵,一边引导我向后退,直到我的脚后跟撞到床架,向后倒在床上。
奥利维娅迅速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把我飞速膨胀的
茎从拉链里掏出来。我
还高兴地以为她想要再来一发呢,直到发觉
茎上有冰凉的
体,才意识到她的
计划是什么。她根本就没想再来一发。
「哈哈,你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对不对,小弟弟?不过从你的
来看,
也许从现在开始我该叫你『大弟弟』了,嗯?」
「你使诈!」
「你不也偷偷给我下药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些道理。
开始起效了,而且比之前更强——强得
多。我呻吟着,
茎顶端开始感到针刺般的疼痛。
「原来到你自己身上,就没那么有趣了啊?」她调侃道,「你最好把它涂遍。」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我的手握着
茎顶端,然后捋动了几下,
把
沿着整个茎身抹开。天哪,这感觉好似我已经有几周,甚至几个月没有释
放过了。我继续加快了捋动的速度,想要把压力释放出来。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