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怀中的妻子,他的手颤抖起来,怀抱着冰雪却浑身炽热,胸闷痛难忍,他只想要怒嚎,想要摧毁,想要碎。
让世间的一切都如同他的心脏一样。
风雪散去,左御抱着妻子的尸体呆立雪中,四周无数把枪对准了他,没能逃,也不想逃跑,他本想拼死一搏,但低看见妻子的遗容却又没了心气。
「邦!」
一记清脆闷棍,两只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