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无比,一旦修成正果,必然是直接飞升仙界,否则一世苦修只能化为乌有、与凡尘俗子无异,绝对不可能走上兵解这一条路,所以这个修佛散仙一出现立即引起了轰动,但是谁也解释不了他兵解的原因,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柳莺这时似乎已经沉浸在回忆之中,李仲玄也听
得很
神,在他们身后的玉山上,子服还在监视著周围的
况,对于李仲玄与柳莺谈话的内容,他连丝毫的兴趣都没有,他在意的只有凤凰天的安全。
柳莺说道:「这个修佛散仙的法号叫做龙树。」李仲玄的身子一震。
柳莺接著说道:「散仙界的
类散仙们都很热衷于思想之争,修仙还是修魔,这样的争斗在
类散仙中屡见不鲜,就连对于修真的散仙他们都会排斥,更不要说龙树这个散仙界独一无二的修佛者了。
类散仙们全都排斥这个异类修佛者,既然不能为同类所容,龙树
脆离开他们,因此后来他到了妖灵散仙聚居的灵幻天,在仙
海旁边搭了个木屋独居修练。」
「仙
海?那是什么地方?」李仲玄问道。
柳莺继续说道:「仙
海就是现在的罗刹海,那时仙
海平静美丽,好像一个美丽的仙
,灵幻天最美丽的仙
——凤凰仙
灵玄姬经常会到仙
海沐浴,所以仙
海因此得名,仙
城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不过那是后来的事
了。当时龙树则在仙
海岸边修练,灵玄姬经常到仙
海沐浴,因此两
很自然的相识,又很不可思议的相恋了。」李仲玄又是一惊,原来灵玄姬与修佛者龙树有这样一段恋
。
柳莺说道:「龙树是一个四大皆空的出家
,玄姬也是一个
活泼的美丽妖仙,本质上,一个是
、一个是妖,一个修佛、一个修真,原本不该擦出火花的两个
之间燃起了熊熊的
火,无法扑灭,两
也不想扑灭,他们
得那么
、那么热烈,甚至超过了我和鹤郎。」说到这里,柳莺微微一顿,看了看身旁,只见李仲玄正一脸期待的等著她继续讲下去。
柳莺接著说道:「龙树和玄姬后来成了我和鹤郎最好的朋友,龙树个
沉稳、
通佛理,鹤郎温文儒雅、博学多才,两
惺惺相惜,视对方为知己,我和玄姬也是
同姐妹,非常亲密,那时龙树和鹤郎最喜欢一边品尝我沏的茶水,一边听我弹的古曲和玄姬美妙的歌声,不过快乐的
子过得总是那么快,不幸的一刻就在我们最开心
子降临了。」
柳莺继续说道:「那天,玄姬、龙树、鹤郎还有我,我们四个到凤凰天游玩,我们在这皑皑雪地上尽
玩耍,在极地冰川畅快滑行,最后我们去了被散仙界的
当作是笑话的神讯山……神讯山是个神秘的存在,仙界和散仙界各有一座,据说一模一样,山顶有十根高高柱子,每根柱子上面都刻有修神的一重境界,直到最后一根则刻有突
第九重天后的无限大神通神境。没有
知道这些柱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过倒是有一个关于神讯山的传说一直在仙界和散仙界的修真者中流传著,至于传说的真实
,则没有
知道。」
李仲玄说道:「是不是你们一直说的那个很隐讳的传说?」
柳莺点点
,然后用一种梦幻一样的声音说道:「『当次元开始沉沦、仙界陷
混
,聆听到神讯的神的选定者将会降临,他将无视死亡的威胁,领悟生命的真谛,最终他将在毁灭与创造之神的指引下完成毁灭与创造的使命,并成为三界唯一的皇者。』」
说到这里,柳莺微微一停,语气又恢复正常,又说道:「这就是在仙界和散仙界流传的『神之预言』,没有
知道预言从何而来,也没有
能证明它的真实
,只是预言的出现和神讯山似乎有著某种关连,神讯山就是仙
们聆听神讯的神台,在那里,仙
们要透过祈祷与神沟通,可惜从神讯山和这个预言出现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个仙
能够聆听到神讯,久而久之,仙
们就把神讯当成了一个笑话,而『神之预言』也渐渐被遗忘,直到那天我们四个
登上了神讯山的顶峰……」
柳莺接著说道:「我们四个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神讯和预言,但是那天我们不得不相信了。当我们站在神讯山之巅,心中不由自主的就开始了祈祷,那种感觉是那么自然,之后那十根柱子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突然涌出现,将我们全部弹飞出去,之后我们再也不能靠近神讯山之巅半步。我们之中,只有龙树没有被弹飞,而是留在神讯山之巅上。他在那里究竟遇到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不过当那些能量消失后,我们重新飞回神讯山之巅,发现龙树坐在那里,失魂落魄,我们问他,他也不说话,最后他敷衍的回答我们说他聆听到了一些讯息,可以帮助法器进行神讯加持。」
柳莺继续说道:「我们都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他当时就拿著玄姬的凤凰环祈祷,而神果然有了回应,真的为凤凰环进行了神讯加持,要知道那时三界所有的法器之中,据说只有飞仙梭在仙界的神讯山受过加持,所以我们当时全傻了,而龙树则不声不响、失魂落魄的下了神讯山。我们离开凤凰天之后,再也没有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