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就开始抄柳侠惠的作业,一直抄到了高中毕业。钱刚借
篮球队要训练,向班长请了一天的假,准备陪柳侠惠玩。可是柳侠惠哪里有心思玩?他向钱刚问起电子计时的事。钱刚虽然是学电子工程的,但是他
学还不到一年,心思又没花在学习上,哪里懂这些?于是他带着柳侠惠去电子工程系的实验室,找到了给他上过课的
一位姓陈的青年
教师。
陈老师名叫陈玉莲,跟后世香港的那位著名
影星同名,今年二十二岁。她的个子跟柳侠惠差不多高,戴着黑边眼镜,身上穿的是实验室的白色大褂,显得文质彬彬的。她跟柳侠惠一样,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她自己也很优秀。按后世的说法,她从小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学霸。长大后她对电子工程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的志向是当一名大科学家。要不是文革,她恐怕不会在这里
费时间教书,而是在科学院的某个研究所里工作吧。
柳侠惠跟她聊起了计算机和自动控制的话题,还提到了
工智能,一下子就把陈玉莲的兴趣给提起来了。他们越聊越投机,钱刚因为
不上半句话,中途悄悄地溜掉了。
后来柳侠惠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他来的目的上,说他想请她帮一个忙,看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搞出一个电子计时的装置来。他需要用它来测试自己的短跑速度。
“什么?你不是搞科学研究的,而是专业短跑运动员?”陈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聪明,这么有见识的一个大好青年,居然不是她的同行,而是一个运动员!这不是
殄天物吗?
“都是革命工作嘛,跑得快也能为国争光呢。”柳侠惠只能嘿嘿地傻笑。
陈玉莲非常失望,但是她还是听明白了柳侠惠需要的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要用这个电子计时器?”
“明天下午怎么样?”
“啊???你!!!”
陈玉莲都快被他气糊涂了。做一个电子计时器没有什么技术上的难度,但是她只有一个
,怎么可能明天就完成这件事?柳侠惠赶紧解释说,他并不需要那种能够拿出去卖钱的东西,他只需要这个电子计时器的
度在百分之一秒以下,能够连续用上二三十次不出故障就行了。他心想:如果她能按时把这个东西造出来,他就连夜用它测试自己的准确速度,估计要不了二十次他就能找到感觉,以后就再也用不到它了。
“明天晚饭后你到
场等我。”陈玉莲说完这句话,扭
就走出了实验室。看样子她很生气,柳侠惠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
。
柳侠惠出了实验室的大楼,看见钱刚在外面等他。“侠哥,你怎么得罪陈老师了?我刚才看见她气冲冲地走了,我大声喊她也不答应。”
“没有啊。我们谈得很好,她答应明天下午就把我要的东西给造出来。”
钱刚带他去学校的食堂里吃了一顿饭。饭后他们回到钱刚的宿舍,柳侠惠往床上一躺,说他昨天坐了一晚上火车,累的不想动了。于是钱刚让他在宿舍里睡觉,自己出去找
打篮球去了。柳侠惠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钱刚已经上课去了。
柳侠惠自己一个
在校园里到处走动,想看看大学里的美
们。可惜在这个年代,
夏天穿的一般是的确良衬衫和
色长裤,既没有敞胸露背装也没有超短裙,更没有透明的丝袜和令
浮想联翩的高开叉旗袍。那些花季少
们更是将自己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到。不时有成群结队的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毛式’服装,排着队雄赳赳气昂昂地穿过贴满了标语的校园。
他叹了一
气,只好走出校园,在大街上闲逛了大半天。晚饭后柳侠惠和钱刚一起来到了
场,看见陈玉莲指挥着她的几个助手正在架设刚研制出来的电子计时器。好家伙,那东西分成两大块,每一块都有后世的电冰箱那么大,分别放在跑道两旁的两个结实的铁架子上。另外还有一个发信号的装置,
掌大小,像是一个小型的半导体收音机。
它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就是无线电加激光技术。起点的裁判拿着那个信号器,上面有一个按钮。只需一按按钮它就会发出无线电信号,终点的那个大家伙接收到信号后自动开始计时。当运动员冲过终点时,会被激光会探测到,准确地纪录下时间了。
因为时间太匆忙,很多东西来不及完善,目前这个巨大的家伙一次只能纪录一个
的成绩。不过,这已经满足了柳侠惠的需要。他向陈玉莲表示了诚挚的谢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个电子计时器做出来,她肯定累坏了,说不定昨晚忙了一个通宵呢。
陈玉莲面无表
地回答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可以开始测试了。”
于是柳侠惠来到起点,做了几分钟的准备活动。钱刚激动地捧着那个信号器,他要当第一个按下按钮的
。陈玉莲的一个助手负责发令。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柳侠惠一共测试了十五次,也就是说他跑了十五个一百米。每次起跑前他都在心里定下来一个速度,比如说10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