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明天你回去,把咱外婆接来,继续在这儿治!北京咱去不起,省城还花不起这个钱了?我手里还有四千多块钱,先用着。回我再把房子抵出去!呵呵,我要作一只彻彻尾的无产阶级老虎!”
单勃带着泪花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就剩下这么点东西了。不不,我外婆的病是个无底,就算把房子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