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屋里的焚香，还是洒有香水，阵阵醉的甜香，隐隐子身上透出。

子转过身来，脸上居然蒙着面纱。

只露出两只猫一般眼睛，是像宝石一样的灰绿色。

「胡姬？」

郑恒惊讶道。

先前，主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和他明说。

——这小子，还真有一套！郑恒迫不及待地拉下面纱，那子高鼻目，果然是个胡。

「你是哪里？粟特？波斯？还是大食？」

郑恒问道。

子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声音像黄莺一样动听，只是一句字都听不懂。

郑恒叹了气，「不要紧，只要你懂这个就好。」

说完，他一把搂过胡姬，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了她的纱衣。

子的肌肤雪白，腰肢细软，和中原子完全不同。

她胸硕大，但峰像石榴子一般红润。

不一会儿功夫，两便紧紧在一起，像两条虫一般，在牙床上缠绵……渐渐的，胡姬身上已不着寸缕。

郑恒的衣服，也一件件地丢在床下，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

郑恒早已如痴如醉，他把胡姬压在身下，迫不及待想进去。

胡姬熟练地解开了郑恒的短裤，开始抚弄他的茎。

「厉害吧！」

郑恒的茎早已挺立，他得意地问胡姬。

胡姬掩妩媚一笑，轻轻地说了一串难懂的胡语。

虽然灯光昏黄，她也看得很清楚：——这位贵公子那玩意儿，纤细笔直，好像一根脆弱易折的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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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姬貌如花，当炉笑春风。笑春风，舞罗衣，君今不醉欲安归……」

郑恒轻哼着歌谣，在两个小侍的引导下，满足地往回走。

他忽然想起了那瓶葡萄酒，刚享受完，再痛饮美酒，实在是神仙也比不上！以前，他也享用过胡姬，但都没有这子一样销魂。

可惜语言不通，不知她是哪里的。

等会儿问问主吧！或者，不如脆叫主把她送给自己？那老东西不敢不答应的，得罪荥阳郑氏的事，料他也不敢做。

最多，再给他点好处就行。

——可惜这次出门，是有要务在身。

带着这个子，多少会不方便吧？怎么办呢？郑恒惆怅地想，他还真舍不得那个胡姬。

他一踏进房间，瞬间愣住了。

桌子旁边，坐在一个灰衣老，正一手握着那瓶名贵葡萄酒，一手握酒杯，悠闲地自饮自酌。

郑恒的那三个黑衣伴当，规规矩矩地站在老身后，一脸的尴尬。

矮胖主不知去向，本来在屋里的仆佣，也不见踪影。

「舅父，您，您怎么来了？」

郑恒红着脸问。

老正是郑恒的舅父郑佃，他长得瘦瘦的，穿的衣服也普通，看上去是个古板严肃的老。

俗话说，见舅如见娘。

郑恒平时挺怕这个舅父。

郑佃出身荥阳郑氏南祖房支，和北祖房支比，算是旁支，在地位上矮了一截。

唐朝时候，崔、卢、郑，王四姓互相通婚，不和外姓嫁娶。

这一点，就连当朝皇帝也无可奈何。

早年，郑佃的姐姐嫁给了北支的长房郑孚，生下了郑恒这个独子。

可惜的是，郑恒的母亲早亡，他的父亲做了三年丞相后，被卢龙藩镇派杀手暗杀。

郑恒少孤，由几个亲戚长辈抚养成。

所以，郑恒成年后，虽说是名义上的长房长子，承袭了爵位官职。

但一见那几位长辈，还是浑身发憷。

特别是这个不苟言笑的舅父。

「你完事啦？」

郑佃一仰脖子，一杯安息葡萄酒整杯下肚。

郑恒看着心疼，想提醒他：这酒不该这么喝。

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喝完酒，郑佃满意地舒了气，这才回答道：「我来，是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普救寺。你年轻，享受的花样多。舅父老了，玩不动了，喝杯酒还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酒嘛，舅父随便喝。」

话虽这么说，郑恒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自己先喝了，现在可好，牛嚼牡丹，上好的美酒来喂这村驴！「听说，你在山道上，遇到了一点小事？说给我听听。」

郑佃问道。

郑恒没想到消息居然传这么快！他狠狠地朝三个伴当瞪过去，但三均是一脸无辜。

郑恒只好把事的经过讲述一遍：那天，他们四在山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