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远高耸着茎，在一旁硬着等了半天。看着这两个笨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那衣子挺机灵，“爷，我有法子！”说完，一溜烟地跑进房间，又一溜烟地跑出来，手里兴高采烈地捏着一把剪刀，讨好地问：“爷，用这个好不好？”

惠远光着，无可奈何地点了点。

衣子便弯下腰，动手开始剪月娘的衣服。这工作没有她想象的吞易，因为月娘嚎啕大哭，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个不停。沙弥们只好拼命把她按住，好让衣子能顺利地去剪。

场面混不堪，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惠

远光着下体，不耐烦地等着，虽说不觉尴尬，但凉凉的也不舒服。他低一看，胯下那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得像一条蚕。

惠远只好穿上裤子。这时，顶又隐隐作痛，他伸手一摸：果然，那里已经隆起了一个大包！

“善他妈个哉哟！！！”

衣子费力地剪着，她把月娘的衣服剪得七零八落，其间还好几次差点剪断绳子。最后，她终于抽出了剩下的布片。

衣子忙得满大汗，几乎累得虚脱了。两个沙弥松开手，月娘停止了挣扎，似乎昏迷了过去。

“爷，俺剪完了，您用吧？”衣子一脸谄笑，脸上的脂被汗水一浸，一片狼藉，像地狱里逃出的五色鬼一般。

惠远叹了气，重新脱下裤子。

谁知，突然一个和尚从屋里跑出来，“惠远师叔，方丈传讯，有客来访。请你赶快上去！”

惠远仰天长叹：“善他妈个哉啊！又有客，这里只是乡下的普救寺，怎么比长安城里的大慈恩寺还忙啊？”

他只好拉上裤子，朝外走去。走到一半，忽然一摸顶，停下来吩咐：“给我拿顶僧帽来。”

衣子又是一溜烟，跑去把僧帽拿来，递给惠远：“爷，那小贱怎么办？”

惠远看着衣子露出的一大黄牙，心中更加厌恶。他转过身，朝葡萄架下望去，只见月娘仍然昏迷着，全身赤，少的身体，像玉石一样洁净无暇。

“要不，抽她几十鞭子？爷，您长得胖，别累着了。俺去抽好不好？”衣子兴奋地问。

“用不着。”惠远冲那两个沙弥说：“来，把她丢进黑井里去。”

那两个沙弥见惯不惊，答应一声就要去解绳子。

“不，不是那个孩，我说的是她。”惠远冲着衣子，略支了支下。

…………

走过石通道后，方才听不见衣子临死前的惨叫。

惠远觉得总算出了气，心里一阵轻松。

那子直到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丢进黑井。其实，这样糊里糊涂死去，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生百态，六道无常，谁能都弄明白了？

知客僧惠远摸了摸顶，轻咳一声，胖乎乎的脸上重新堆满笑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