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且瞬即止住跌势，两脚彷如落地生根，除了牢牢地制住圣的上身，还张开拳，往高耸的胸脯握下去。

胸前传来的剧痛，更使圣又羞又急，螓首奋力急摇，“叭哒”一声，那的脸上又中了一记，该没有受得了的，孰料他还是没有放手，好像是打不死似的。

与此同时，一双怪手忽地从地下探出，握着圣的足踝，指上劲发，从涌泉点上去，珠落玉盘似的连续点了十八个大。

这几下快如电光火石，圣如何躲得了，知道势难幸免，受制前发出垂死挣扎，还集全身功力，朝着脚底送下去。

地下传出闷哼的声音时，圣也给制住了，软绵绵地倒在身後偷袭者的怀里，再没有反抗之力。

“好一个恶!”

一个挣扎着从地下爬出来，嘴角淌着血，原来他也为圣脚下送出的内力所伤。

“是你?”

圣失声叫道，那竟然是李向东，看他身上乾乾净净，一点泥污也没有，倒不像曾经藏身地底。

“你不是回来看我的吗?是我又有甚麽奇怪!”

李向东抬手抹去嘴角血迹说。

“不……我不是……”

圣急叫道，扭避开李向东冷厉的目光，脑海中可忘不了那双与自己相似，只是邪里邪气的眼睛。

“看着我，为甚麽不敢看我!”

李向东怒叱道。

“有种的便放开我一较高下，暗箭伤，说甚麽英雄好汉?”

圣此时才发觉抱在胸前的双手长满青黑色的长毛，顿悟那该是前些时在排教一役里曾经大逞凶威的铁屍，知道难以脱身，悻声叫道。

“我知道你有种，你的种全用来做就了我!”

李向东冷笑道。

“你……你胡说甚麽?”

圣脸变色道。

“听不懂吗?难道至今还不相信我是你的骨，不肯相认吗?”

李向东铁青着脸说。

“不……不是的!”

圣颤声叫道。

“甚麽不是?”

李向东咄咄道：“你不是在这冷冰冰的潭水里，硬把我从骚里出来的吗?”

“不……你不是!”

圣呻吟似的说。

“不是你的孩子吗?”

李向东森然道：“那一天，你就站在那里，脱光了衣服，豆大的雨点滴滴答答地落在你的肚皮，吵醒了我……”

“不是你……那不是你!”

圣喃喃自语道。

“正是我!”

李向东厉叫道：“你走了七步，走下寒潭，运功之前，还在肚皮上抚摸了两下，我还以为你舍不得的，谁知……”

“胡说，没有这样的事!”

圣泣叫道。

“没有?”

李向东咆吼道：“是我的先出来的，你还怕我不死，掐着我的脖子，强行拉出来，是不是……”

“住……不要说了……”

圣崩溃似的叫，这些事全是在水里发生的，要不是亲历其境，纵是在旁观看，也不会知道的。

“我死不了，你却痛晕过去了，还是我把胎盘取出来的，没有这个胎盘，也不能在水里熬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