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义惊叫道。
“我们送了你这样的大礼,自该看一下新娘子吧!”
“果然是个美
儿!”
“咦,她不是江都派的姚凤珠吗?”
“老祝,你可不够朋友了,明知我们兄弟和她有过节,竟然噤
不言,不是欺负
吗?”
姚凤珠更是如堕冰窟,差不多可以肯定这几个恶汉就是金家兄弟,看来自己纵然不死,也难逃
辱的命运了。
“我不是有心隐瞒,而是此
对我们的用处很多,不能伤害她的。”
祝义正色道。
“除了搂着睡觉,还有甚么用处?”
“且看老祝有
甚么话说吧。”
“江都派的挂名弟子很多,有很多还是富可敌国的绅商巨贾……”
祝义沉吟道。
“江都派?哈哈,江都派只剩下她一个
,多又如何?”
“金银,你忘记了还有许多江都派的门
流落江湖吗?”
祝义继续说:“其实走的大部份是这些挂名弟子……”
“挂名弟子更不济事了。”
金银冷笑道。
“虽然不济事,但是有钱嘛。”
祝义解释道:“他们很多
门,为的是希望托庇师门,以保自身安全,发觉师门不济,才愤而离开,但是江湖规矩也不容他们另投他派,没有师门撑腰,买卖也大受影响。”
“这与她有甚么关系?”
“倘若她嫁给我为妻,那便大有关系了。”
祝义满肚密圈道:“待我们杀了那个妖道,他们岂不重返师门,那时要金有金,要银有银了,怎样说,她也是江都派的掌门呀。”
“所以你便与她说亲了。”
“是的,谁知她不识抬举,坏我大事。”
祝义恼道。
“我还是不明白,她现在既然自投罗网,求你襄助,还好像大有
意,该使用水磨功夫,让她自动献身,何需使用春药?”
“我没空和她磨菇了!”
祝义冷哼道:“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可不愁她不答应了,谁知我花了许多钱买回来的春药一点用也没有,正在遣
城再买,凑巧你们来到,又把春梦散说得如此神奇,我才姑且一试吧。”
姚凤珠如梦初醒,难怪初次吃下十全大补汤那一天,火蚁
毒突然发作,原来是中了暗算,旋即记起李向东说过
欲神功能化解任何
邪药物,幸好如此,才能识
祝义的毒计。
“老祝,你既然不是真心娶她为妻,那便先让我们兄弟出一
气,然后再还给你,我可以保证不会弄坏她的。”
“行呀,杀了那妖道后,你们
怎样也行。”
祝义答道。
“不,那要等到甚么时候?”
“老祝,这些年来,我们也给你铲除了许多异已,使江南各帮派奉你为盟主,就算便宜我们一趟也不行吗?”
金银不满道。
“不是我不便宜你们,而是你们
过了,她一定会发觉的,那便坏事了。”
祝义恼道:“何况你们给我办事,我是照价付钱的。”
“只要用上春梦散,她便像做梦一样,怎会发觉?”
“也罢,我们免费给你杀一个,算是付钱吧。”
“这个吗?”
祝义沉吟道:“好,就是毒龙妖道吧。”
“甚么?要杀这个妖道,最少要廿万两银子才有
易!”
“金铜,怎会这么贵的?”
祝义嚷道。
“毒龙妖道
通妖法,我们要请出百
生,才有机会与他一拼,如果杀了他,你的声望必定大增,该有望一统武林,得偿多年宿愿,那里算贵!”
金铜诡笑道。
“无需出动这个老怪物的。”
祝义正色道:“江南九个帮派,最少有五个掌门帮主会参加行动,他们身怀天池圣
的降魔法器,甚么妖术也不怕。”
“天池圣
的法器已经储存了许多年,现在还管用吗?”
剩下的声音,该是金家兄弟的老大金金了。
“一定管用的。”
祝义充满信心道:“那妖道答应与姚广生动手,该是避忌圣
的法器,宁愿硬拼,也不敢使出妖法。”
“明知江都派有克制他的宝物,毒龙妖道为甚么还敢登门寻衅,把他们杀得一个不留?”
金银奇道。
“一定是姚广生落败后,法器落
妖道手里,他才会如此嚣张吧。”
祝义忖测道:“他的
儿甚至没有听过天池圣
的名字,那里还有法器?”
“姚广生也真奇怪,怎会不告诉
儿的?”
金金莫明其妙道。
“为了尊重圣
,当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