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已经陷
更大恐惧的柳
皇后!他要用绝望和恐惧撬开皇后的嘴
。
约莫一刻钟后,柳玉茹猛然抬起
双眼通红,充斥着恐惧与一丝希望道:「你想要如何?有这份证据你足可以推翻你二哥,你还要怎样?」
推翻二皇子王郅吗?王澈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认为仅凭手中的东西,还不足以让父皇动了杀二皇子的念
,别到时候打蛇不成反被蛇咬。
王澈放下茶杯,砸吧了下嘴,答非所问道:「我大哥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心甘
愿的为他不惜与自己的儿子媾合,让贵为皇后的你出卖
体去刺探二哥的
报?」
柳玉茹
一下如同被施了定魂咒,愣愣的跪坐在地上,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小嘴微张,眼睛如同鱼眼一般鼓起,内心好似有狂风巨沙刮过久久不能平静,呆滞道:「你怎么…知道…」
王澈哈哈一笑道:「我猜的!」
王澈说的是实话,自己确实是猜的,不过看着面前跪着的柳玉茹显然不信。
王澈笑容一收,乐的这种误会,伸手打算扶起皇后,柳玉茹面色红润的挣扎了一下,便被王澈毫无反抗的拽了起来。
王澈眼睛一眯,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皇后刚刚要挣扎,只见她刚才跪坐的地方,丝丝晶莹透过烛光打湿了一大片地砖,柳玉茹竟然因为害怕,漏尿了!从这点更能发现,自己的父皇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心里压力!他佯装没有发现地上那一滩水迹,扶着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的皇后坐在床边道:「不是我要如何,而是母后能为了这份证据做到什么?」
柳玉茹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在尔虞我诈的后宫中执掌一方,内心坚定绝非凡
,经过初次恐惧后的空窗期,理智逐渐在线,用手挡住被圣
浸湿的裙摆道:「呵,我还有什么是你们这些男
所能期盼的呢?如果为了这薄柳之姿,拿去便是,你想怎么玩,都行!反正昨天你也看到了,在王郅面前我只不过是个有着皇后
衔的母狗玩物而已,当然我现在也可以当你的母狗,反正都是你们王家的玩物」
一边说着刘玉茹一边轻轻褪去纱裙的披肩,披肩如在凝脂上丝滑的划过,两侧香肩在烛光中犹如白玉散发着诱
的光泽,嘴角上扬,带着些许嘲讽,双眼却顾盼似秋波,挑动着王澈的经。
王澈暗暗不自觉的涌动了下喉咙,暗自道:「难怪父皇会把此
立定为皇后,也不怪我那二哥如色中饿鬼吞下这太子的鱼饵,确实让
欲罢不能,尤其这
子放下皇后的身段……」
不过,王澈也非凡
,他或许是个俗
恨不得现在就把皇后压在身下好好承那云雨之欢,但是励志登上宝座的那一刻起,他便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
绪,所以,王澈以大毅力抓住皇后柔如无骨的芊手,捡起披肩重新掩盖住摄
的玉色,这才道:「我和两位哥哥不同,我要的是你心甘
愿的臣服!一颗不会有着异心的效忠!」
柳玉茹眸子如星辰一般,似乎想要重新看清眼前这位尚末及冠又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
当听到王澈的话后,不自觉的自嘲道:「心甘
愿?还不是和你的两位大哥一样,用完了,甩给别
,然后重复利用,只不过你给这个肮脏的
易,套上了一件华丽的外衣,只此而已!」
王澈站了起来,气势为之一变,不屑道:「他们能给你的,我仍然能给你,以前的你是没有选择,可是现在我认为你有了一份更好的选择,他们许诺你的只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大饼,一个假想的末来」
王澈眼中闪着刺
的光芒,捏住皇后的下
,让她与自己直视,然后继续道:「你最好清楚,我!王澈!本来有着能够让你生不如死的证据,有着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
的筹码,但是我却用最为愚蠢的方法亲自前来见你,这还不能体现我的诚意吗?」
不等皇后开
,王澈不给她思考的空间继续道:「难道你就这么以为我不如太子?不如二哥?还是你认为我的两位大哥已经胜券在握?你能保证无论太子还是二哥在用完你后会兑现他们的诺言?」
「你!什么都保证不了,就如同现在太子视你如棋子,如筹码。
我二哥呢?只不过是看上你的身子罢了!等他们事成之后,在你没有任何用处之后,难道你还期望他们会兑现诺言?现实点吧我的母后!」
柳玉茹想要争辩可是内心又告诉她,这些都是事实,正如王澈所言,以前的她没得选,只能自欺欺
的选择麻痹自己,一边替太子效力一边又恬不知耻的用身体引诱二皇子,认为自己两边压宝,无论谁胜谁负都能继续自己的荣华富贵美梦,可是当王澈毫不留
的撕开伪装,让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时,才显得那么可笑至极,自己终归只是一名
,一个需要依附强者的附属品!突然柳玉茹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想通了,双眼泛红又带着些许麻木,盯着王澈有些歇斯底里道:「我还能相信你们男
吗?当年的陛下是这样,我儿子是这样,太子是这样,二皇子也是这样,你们王家
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让我在地狱中沉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