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却猛地侧身一闪,屏住呼吸,将身形藏匿于廊柱之后,果然,耳边立时传来一阵呼啸,两道熟悉身影从天坠落,却正是岳青烟身边的平家二老,可此刻的平家二老均是怒目圆睁,全身抽搐,显然已是成了摩尼教手下的冤魂。
「老四,走了!」
与平家二老一同落下的自然还有摩尼教的两位护法,俱是
戴面罩身披黑袍,与那城
拖住剑无暇的黑袍
一般打扮,叫
难以分辨,可即便如此,吕松却也猜出了个大概。
摩尼教四位护法,除了城外的那位怒惊涛,他们
中的老四色骷髅,剩下的,自然就是眼前这两
了,那如此算来,城
之上迎战剑无暇的,当真是那位摩尼教主?然而未待他多想,房间中的色骷髅却已是
窗而出,除了那一袭黑袍外,怀中还抱着一团凋花床被,看那床被裹成一团的模样,显然是将
藏匿于被中。
「哼,形势如此严峻,你还有心思掳
?」
「两位兄长勿怪,这不都在教主的计划之中嘛,这岳家小姐美得紧,小弟惦记许久了,嘿嘿,兄长们担待则个!」
色骷髅一边陪着笑脸一边用手摸了摸怀中的床被,虽是隔着一层厚被,但依然能感受到被下
的窈窕
廓,色骷髅色心更甚,哪还顾得上什么形势严峻,只觉着此刻大势已定,捎带个宝贝回去而已。
吕松闻言不禁心中大怒,他哪还听不出这色骷髅怀中掳走的
子身份,可眼下这院中三名摩尼护法,以他的武功想要救
显然有些困难。
「走吧!」
院中几
也不耽误,却听得为首一
发出指令,这三
便径直向着后院角落的一
老井走去,一眨眼的功夫,这三
却已没了踪影。
片刻之后,吕松拾步靠近,朝那一望无垠的枯井看了一眼,终是把心一横,身形立起,猛然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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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烟神识一片模煳,思绪飘忽不定,一时间竟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缓缓睁开眼眸,映
眼帘的却是一处
落的民舍小宅。
时值
夜,周遭一切都靠着一盏烛灯照亮,她些微扭了扭身子,这才从紧裹的床被里挤出几分空隙,直到此时,她才想起了适才发生的事,萧琅等
前脚刚走,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摩尼教
便血洗了县衙,她带着岳家门
奋力反抗,可那摩尼教三名黑衣护法武功实在高强,丫鬟翠儿与两位平家叔叔拼死抵御,而她,却也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门
惨死,自己也被那面具狰狞的摩尼护法用一床被劫持。
那想来,这里便是摩尼教的巢
了。
岳青烟奋力探出一只素手,吃力的将床被掀开,这才得以脱身下床,可才走一步,便隐约能听见屋外传来的阵阵吆喝,透过小窗朝外看去,却见着十余支火炬缓缓靠近,直至近前,才依稀瞧出是一队光着膀子的粗汉抬着几支箱子走进院落。
「老四,怎么样了?」
突然,一道雄浑声响自屋檐处传下,岳青烟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小宅之上仍旧布有
手,而那群粗汉之中此时也钻出一
,果然是那青牙面具黑袍复身的色骷髅。
「三哥,那群
反应不慢,封城巡街,这剩下的恐怕不好运了。」
「无妨,教主早有打算,你我守好此地便是。」
色骷髅闻言一喜:「那便好,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那麓王府的
就是再聪明也寻不到这里,咱也可以稍稍放松则个。」
「哼,你是惦记房里的小妞吧!」
「嘿嘿,三哥,小弟我就这么点出息,将那妞掳来时被哥哥们教训了一道,如今也押送了这批银子折罪,现下无事,这里又有三哥镇守,还不让小弟享受享受?」
岳青烟闻言一颤,一时间脸色寡白,虽是早知已
贼
清白难保,可骤然听闻贼
这番言语,心中亦是难免凄惶。
「也罢,大哥回山复命,按约定辰时可至,你还余一个时辰,莫要耽误。」
色骷髅闻言大喜,当即笑道:「够了够了,这小娘皮估摸着还是个雏儿,一个时辰,老子就能让她下不来床。」
言罢便直接朝着房门一脚踹出,恰好瞧见此刻一脸惶恐不知所措的岳青烟,色骷髅不禁出声调笑:「哟,岳家小姐原来早醒了啊?」
说完便大步迈
,手掌一翻,一道真气便直接震得门扉合拢,在进几步,满脸
笑的朝着岳青烟靠了过来。
「无耻小
!」
岳青烟叱骂一声,身形急退数步,小手倚靠在墙角的一处桌台上胡
摸索,却还真就摸出了一柄利剪,连忙持剪于前,颤声道:「你别过来!」
彷佛是自己也感觉到了此刻的威胁无济于事,双手颤抖的岳青烟自然知道一柄小剪威胁不了这位摩尼教护法,顷刻间把心一狠,直将利剪反身对准自己的脖颈,再次发出一声娇喝:「你若再过来,我便……」
可岳青烟万没想到,她这威胁之声还未说完,那色骷髅便只将黑袍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