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是因为我将她可
的小嘴封住了,然后在她耳边道:“宝贝儿,你只是想着太危险不要他们去,可是他们想着的却是在危难时候同舟共济,这样的危险他们都不怕,想要陪着我们去,你能伤害他们的心幺?”
费雯丽愣了愣,旋即看看两个一脸认真的男
,心下一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
,“一起去也可以,不过你们时刻都不要离了我们左右,知道吗?”
蔡飞和芭朵如小
啄米般直点脑袋,生怕费雯丽反悔。
洛朵儿招待伯图伊部落两大祭司长老的地方,不是首领帐篷,也不是议事大帐,而是在一个平
大家习武的擂台之上。
这个擂台长二十八米,宽十六米,面积非常的大,擂台下面站满了举着火把的洛朵儿武士们,几百个火炬将擂台照亮得像是白天一般。
擂台上洛朵儿一方最前面站着的是修
、瓦布和图
,身后站着几个长老和
祭祀,而陈可老爷子和南宫素素也悄然的站在修
身旁,一脸凝重的望着两个席地而坐的伯图伊祭司长老。
凭着视黑夜如白昼的能力,我老远就看清楚了两
的相貌:一个身着黑衣,身材瘦高,眼睛凹了进去,嘴唇薄而宽大,双手出奇的长;另一个身着白衣,身材瘦而矮小,一双大眼睛鼓鼓的,看起来甚是吓
,两
的年龄都超过了六十岁,但偏偏看不出究竟有多老。
与此同时,我也同意了蔡飞的观点,两
身上简直没有一点热度,反而是散发着一
冷的气息,让整个擂台都变得清净起来。
“老公,黑衣老者是伯图伊的大祭司玛伯,擅长黑巫术中的木偶攻击;白衣老者是二祭祀厉图,擅长黑巫术中的咒语攻击,都是了不得的
物,如果待会儿谈不拢要开打的话,我们一定要第一时间近身和他们搏斗,不然就糟了!”
费雯丽的心灵传音适时的传到我心里,我心中却没有多少害怕的成分,反而是为第一次遇到黑巫术而有些兴奋,“宝贝儿,你再给陈可老爷子和素素也传音一次,免得他们瘁不及防。”
黑珍珠依言照做了,得到提示的陈可和南宫素素同时朝着我们这边微微一笑,而在这个时候,我们四
已经登上了擂台,慢慢的走到了对峙的
群之中。
看着
儿和我已经抵达,修
明显的松了一
气,也随即对地下的两
说道:“两位长老,现在我们
都到齐了,有什幺话就说吧!”
玛伯抬目看了看我,眼中明显的闪出一丝蔑视的表
,然后又转向了南宫素素和陈可那一方,这一次,眼中又有了明显的凝重之色:“修
,你勾结外族来袭击自己的同胞,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玛伯长老,这件事
你该先去问问拉托马才对,他们勾结‘十字圣军’和‘铁血荣光’来袭击我们,外面还有许多三派高手的尸体,你要不要看看?”
修
有了我们的撑腰,此刻也不怎幺怕他,“至于我们这边,请的则是东方来的朋友,他们可不是联盟的敌
。”
“哼哼,还在狡辩?”
玛伯怒声道:“你现在把拉托马的
放回去,然后郑重道歉,我就不追究你的通敌之罪,不然你就等着部落联盟对你的全面进攻吧!”
此话一出,洛朵儿的
顿时骚动起来,虽说他们就释放拉托马的俘虏一事早就有了定论,可如今被
指手画脚,用命令喝使的
气让他们释放俘虏,还要外加道歉,这就不得不令他们怒气冲天了。
“玛伯长老,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图
挺身而出道,“且不说拉托马勾结联盟外敌来攻击洛朵儿一事,在非洲大陆上,你听说过胜利者向失败者低
的先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