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不及戚师妹紧呢！」

楚狂邪笑着回应他，因兴奋而扭曲的笑吞显得森可怕，他做了一个手势，应是在说开始。

他要做什么？卓均还在惊愕中，便被尖叫刺痛耳膜，「啊……痛啊啊……。」

戚艳的身体抖如筛糠，同时伴随来自后的撞击前后摇摆，她的指甲死扣进卓均的肩膀，晃动着卓均的身体。

「唔啊，痛，好痛，不要呀，不……」

戚艳惨叫不断，朝卓均脸上吐出一道道湿热的气息，带着烤兔油脂的味道。

吸进鼻中，卓均既感到饥渴难耐，

又觉得恶心反胃，喉咙抖动，胃在上下翻涌。

少侠不知所措，一只手却不自主地捧起戚艳的脸颊，两指探进她的嘴里，霎时被戚艳的嘴含住。

温软的腔中，手指享受着舌尖规律的舔舐，还要坚硬牙齿的轻微咬合。

「噢噢噢！」

卓均感到一阵舒爽，眼睛直盯着只有两只跳动的球，右手揭开裤带，伸进裤中抚摸硬直的。

不知不觉中，裤子被拉到大腿处，裆下一柱擎天。

突然戚艳的身体被拽起，吸吮的手指从中脱出，拉出一串晶莹中泛着油光的津。

卓均抬眼，发现楚狂的身体彷佛拔高许多，如石碑矗立。

而戚艳被高高高悬着，秀发如柳枝垂下，轻拂在卓均高昂的菰上，痒痒的感觉好似蚂蚁在心坎里爬。

「恩恩啊啊……」

戚艳的哀鸣变为动的呻吟声，眼神痴迷。

只听楚狂笑道：「真是个的婊子，不过我看卓师弟蛮喜欢！」

什么，我没有！卓均本能地还想反驳，可受发丝撩拨的痒痒难耐的菰被温软的小嘴含住的刹那，要说的话便全忘记了。

「啪！」

随着楚狂的一次抽，戚艳的小嘴便向下了几寸，直到大半被含住，戚艳才开始吐弄，配合着楚狂打桩般的节拍，规律地上下吸唆。

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欲望，没弄几下，卓均就将白浊的在戚艳嘴中。

我玷污了自己的师妹，师尊会怎样处罚我？他会不会也把我赶出宗门！卓均的身体开始打颤，他看看将埋进自己胯下，亲吻蛋的师妹，只觉此刻像是在再做一个噩梦。

而楚狂就像在耳边低语的恶鬼：「卓师弟，这么弱呀！哈哈，尝到朝夕相处的师妹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呢？你现在的处境和我一样呀卓均，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不，绝不！」

卓均将压抑许久的话喊出：「楚狂，你自甘堕落成，我死也不会与你为伍。」

「啊……」

曾经的师兄发出失望的感慨，「就知道你小子没出息，看在过往的上我劝你好好管住戚师妹的嘴！」

楚狂的表就像是在剑宗犯了错事，悄悄地朝卓均心照不宣地坏笑。

换做以往，卓均会满心好奇，但此时他的心扑通猛跳。

鹰隼般弯曲锋利的指甲从楚狂指尖缓缓长出，勾住戚艳的，轻描淡写的一抓，便将硬如樱核的就从峰抠了下来，带起等宽的皮，生生撕下来，丢进嘴里。

「啊啊啊啊！」

卓均惨嚎，戚艳咬住了他的命根子。

卓均惊恐地捏住她的下，想让她松，可戚艳如同饿极的母狗不顾一切地咬，极恐之中，卓均径直掰断戚艳的下，疼痛骤然停歇余下火辣辣的酥麻感，是血还是水在不断流淌。

「哇……哇……」

空中的群鸦发出呼唤死亡的鸣叫，一只乌鸦从空中盘旋飞来，两足抓在戚艳完好的右上，红色的眼睛盯着被楚狂剥去外皮的左。

那是一团血模煳的半球，就如去皮的葡萄，鲜红皮下包裹着黄色的鲜美果汁。

「吃吧，这是奖励你的！」

听到楚狂的命令，乌鸦用尖嘴连啄那颗血葡萄，轻易地戳血红薄膜，从孔中溢出红黄相间的体，流进鸦嘴中。

卓均看到戚艳的四肢在抽搐，鼻息微弱，而那黑鸟却在欢快的鸣叫，它的尖嘴戳进血葡萄中，叼出一块鲜红美，扯了几下，才撕下一小块。

乌鸦的嘴开开阖阖，反复咀嚼柔软房的核心组织，兴奋地煽动翅膀，尽其所能表达欢愉。

「恩我也尝尝！」

楚狂挥手驱走嘴一大块的乌鸦，张开血盆大，两排牙齿都生有刀子的锋芒，轻易地将整只房从戚艳胸前割去。

「噗呲！」

随着咀嚼声响起，红黄混杂的浓汁在他中迸，多到从外露的獠牙淌出。

青面獠牙的恶鬼，一边戚艳的，一边吞食她的。

卓均尝到喉的苦味，他不是没见过尸体白骨，残肢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