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

「行行，行行？」苏蘅轻声试探，王行之没有回答，苏蘅手摸到净的内裤，

快手快脚换上，蹑手蹑脚就着微曦的星光走到窗下，踮脚关窗。如水月光重新洒

进屋，王行之的眼贼光四，恰巧看到妈妈踮着脚尖，拉直身体。喔！那腿儿并

得紧紧，光洁白净；耸翘的圆儿包着一条内裤，脂分外的白光滑；腰儿纤

长柔韧，扭得美极了；最销魂的是，在腰之间，有一对可至极的窝窝，仿

佛是酒窝挪到了这里，小而，如同水波中的旋涡，瞅得他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苏蘅搭了窗勾回来躺倒床上，不久就想起均匀的呼吸声，苦了王行之，一夜

翻身不知翻了多少遍。

第二天，母子俩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红磡小学，这个学校离村有些距离，在

大山脚下。孩子们去了宗祠上课，诺大的学校荒芜寂寞。苏蘅与王行之走走停停，

苏蘅拿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塌方的墙，斑驳的门，生锈的铁栓，带着裂

缝的柱子，砖块瓦砾堆了

足有一层楼房高。王行之心惊胆跳，一步不拉的保护着

苏蘅，剩下的砖都是碎砖，好的估计被捡走了。

「吱吱吱吱！」两只两只短尾的、脏兮兮的灰鼠从脚边窜过，苏蘅吓得叫

起来，王行之抱住她，灰鼠并不怎么吃惊地望他们一会儿，消失在里。

「还要照吗，妈妈？」王行之看着脸色发白的苏蘅，苏蘅点，两来到唯

一完整的教室里。王行之看苏蘅低拍照，他依然听得见老鼠在某个角落窸窸窣

窣，搅得石沙哗哗响。王行之侧耳听着，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惶恐间，讲

台正对的一面墙出现裂缝，整面墙体迅速变得歪斜，就要倾倒下来！他一瞬间觉

得时间静止了，一切都变得忽远忽近，四周静极了，他的心脏像水泵一样把血

输送至四肢，砰砰直响。

逃啊！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他怕死！怕极了！可朝门飞出一大步的他转

一看，妈妈依旧呆立在讲台下，似乎毫无所知！王行之一声嘶吼，恐惧像渺小

的虫豸一般飞散，他猎豹似地飞身扑向苏蘅，右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左手垫在她

身后，把她压倒在地，死死抱在怀里。就在这一刹那，整面墙哗啦啦倾倒，呛

的灰尘腾起，王行之背上挨了几下，强忍着没出声。

幸好两个靠着水泥制的讲台，大的石块砖没砸到身上。苏蘅眩晕中睁开

眼，恰好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泥块摇摇欲坠，就要呼啸而来！苏蘅来不及尖叫，抱

住身上一百三十多斤的儿子往讲台内一滚，把他压在身下，像老母保护仔一

样掩盖住王行之的身体，王行之透过涅白的尘灰看到一大块石往苏蘅上直坠

下来，鼓起一劲，一挺腰一翻身再次把苏蘅压在身下，把她的搂在胸。与

此同时，偌大的水泥块狠狠地撞在讲台的边缘，距离王行之那毫无保护，露而

脆弱的脑袋只有几厘米！泥块像碰到礁石的花一般四处飞溅，然后水泥块砰得

弹开打着滚儿，划着曲线栽到离母子俩半米外的地上。王行之只觉得脑袋上挨了

一下狠的，眼一黑登时失去知觉……

也不知昏了多久，几分钟，几小时？王行之张开眼，觉得轻脚重，脑后闷

闷的疼。他定定神，就看见妈妈哭红了眼睛鼻子，在他身上清理着碎石和泥块。

「妈妈——」王行之声音虚弱。

「行行！」苏蘅惊喜的一扭：「你终于醒了！妈妈当心死了！你要是出事

了，妈妈也——」说完泣不成声。王行之看到苏蘅脸上黑灰相间，被泪水冲了两

道小沟般的泪痕，柔的嘴唇也了，就想抬手摸摸她的唇瓣：「妈妈，你嘴

疼么？」

「妈妈不疼——行行你脑袋疼么——」苏蘅绪激动，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

来。王行之左右一瞧，他们还在讲台底下狭小空间内，苏蘅用木和砖块支撑加

固有些裂缝的讲台，两都没受什么伤，不过四周都是瓦砾砖块，看来是挖不出

去了，王行之心有些凉，偏偏转看着苏蘅，攒住她冰凉细滑的手，挤出笑容：

「妈妈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村里会来救我们的。」

苏蘅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行行，都是妈妈害了你。你要是不跟来就好

了。」话未说完泪如雨下。她自责不已，心如刀割。儿子在危难之时的举动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