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特别去洗了,明白吗?」苏蘅脸上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关系,比刚才更红了
些,眼神有些闪烁。
「我知道了妈妈,妈妈你检查检查地板擦得怎么样?」王行之似乎浑然不在
意,其实他心跳加快了好几倍,就怕苏蘅看出任何端倪。他急急转换话题,神
不安,心
忐忑。要是平时,心细如发的苏蘅定然会发现王行之的不妥之处,可
今天她喝了些酒,脑子里似乎也懒懒的,就没有多想。
「嗯,很好,很
净,行行真懂事!」苏蘅边走边装出检查的样子,嘴里不
停的夸着王行之。
她走到客厅的几张红木椅边上,看着富有红木光泽和色彩的椅子,满意的冲
王行之点点
,王行之嘴一咧,得意的嘿嘿直笑。苏蘅就势一坐,身子舒服惬意
的往弯曲的椅背一靠,嘴里发出「唔」的一声叹息,酒劲上
,她觉得有些眩晕
一转身子,苏蘅提腿半躺在长椅上,王行之瞧着急忙拿了一个软软的靠背,轻轻
扶起苏蘅的
,将靠背当做枕
垫在苏蘅脑后,苏蘅心里感激儿子的细心,张眼
对他嫣然一笑,「谢谢行行。」,语气轻柔无比。
王行之看着苏蘅犹自发红的脸蛋,平时顾盼有神的杏眼安详的闭着,密长的
眼睫毛舒展着,红
的菱唇微翘,嘴边仿佛还挂着甜笑,王行之顿时觉得自己有
些醉了,再往下一看,苏蘅
白的肌肤在胸前的蝴蝶图案下若隐若现,两座高峰
就是躺着依旧浑圆饱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王行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直吸冷气,他
发觉腿间的野马蠢蠢欲动。王行之,不能再偷看妈妈了,他心里这么想着,眼睛
却像被绳子系在苏蘅身上一样,视线怎么也离不开。
「妈呀——这,真是折磨呀。」王行之在心里哀叹,他忽然转身向卫生间走
去,轻轻关了门,褪下中午换上的内裤一瞧,果然,
直直挺着,肿的像胡萝
卜。
王行之左看右看,哎,有了!只见他拿过一个大牙杯,装满水,腿胯在马桶
两边,杯子缓缓往紫亮的大
浇去,如此浇了三大杯,
才缩回去,小白参
似地挂在腿间。「真是
费水啊。」王行之把
往裤裆里一塞,回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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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吃完饭,发觉电视没什么好看的,就摆起棋盘,下象棋。
王行之发现自己与妈妈下象棋,与往常一样,盘盘皆输。有时他必须哀求苏
蘅手下留
,给个痛快的,别让自己的老帅在成为光杆司令后,被苏蘅的车马炮
得在九宫格里仓皇逃窜,让他狼狈不堪,颜面扫地。
「妈妈,这一步不算,我要悔棋!」王行之大叫。
「咯咯,行行,别输棋又输
哦——」苏蘅拿着王行之的红车,在他面前示
威一般晃来晃去,看着满脸请求的他,乐得咯咯直笑。母子两面对面坐在铺着油
木板的地上,通向阳台的门开着,夜风飒爽,送来阵阵茉莉花香。
「不是国军不厉害,实在是共军太狡猾。」王行之不甘的复起盘,他总是太
贪婪,吞下苏蘅的诱子,捡芝麻丢西瓜,「妈妈,再来一盘!」
「不对哦,你不是说三局定输赢吗?男子汉输了就得认,还不快去洗碗,然
后叠衣服。」苏蘅心怀舒畅,浅笑着揶揄王行之。
她穿了一套浅咖啡色的家居套装,条纹纯棉,柔薄随和,
明锐利不见了,
看上去像个小家碧玉。两只长腿向左侧优雅
叠着,露出的小腿像鹿腿一样纤细
曲线优美。她脚上的皮肤薄而透明,紧而有弹
,白晰光滑,脚掌红
净,可
的让
想轻轻挠一挠。十个脚趾细而修长,靠在一起,像亲密无间的家
,脚
趾缝紧密,趾甲剪得很
净,趾甲盖
红圆润,没有涂什么指甲油,却晶莹亮泽
有种自然之美。脚后踵圆而小,像红鸭蛋,王行之想把两个红鸭蛋抱在怀里,亲
亲摸摸。这无上美腿美脚就在眼前,是个男的就受不了,王行之时不时的就忍不
住偷瞄一眼,还得不让苏蘅发现,根本做不到心无旁骛,焉有不败之理?
「五局三胜,妈妈求你啦。」王行之摆好棋子,双手合十,厚着脸皮恳求。
「哼,再来也是输。」苏蘅挑着剑眉答道。两
你来我往,下得正欢。此时
事关荣誉,王行之收心开始认真起来,浓眉轻锁,双目发亮,眼珠在棋盘上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