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
“我们是夫妻,我是你丈夫,养家花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不该分你我,难道不是吗?”
安然看了他半天,最后还是无话可说,他把理都占尽了,她还能说什幺,而且她也自认为自己嘴拙,定是说不过他,最后也只有将手中的大钞重新放进包里。但是心里却略有些不服气,不过不服气也只能一旁嘀咕地说道:“根本就是大男主义。”
闻言,苏奕丞朗声大笑,却也没反驳多说什幺,直接发动车子朝顾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