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琪正要说话,杨云飞忙捂住了她的小嘴,做了个嘘状,马上贱笑着,“嘿,诗诗,你误会了,我刚刚是在洗澡,没听见呢,所以一看到你的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打给你了。”
“哦,是吗?”
诗诗的语气稍缓。
“没错,我哪舍得不接你电话?”
杨云飞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你说。”“我老公同意了。”
“是吗?他怎幺会同意的。”
杨云飞差点高兴地跳了起来。
“他开始是死都不同意,我说我收了
家的礼,要我还回去,我就跟他离婚,他无奈之下就同意了。”
“呵呵,真有你的,说明他怕跟你离婚。”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亏欠我太多。”
“嗯,那真是太好了。”
“那还不亲我一个?”
“嗯——啊”杨云飞对着话筒亲了她一个。
“咯咯”诗诗娇笑着,“那我们见面吧!我把资料拿给你,还有,我——好想你”“是吗?这才一个晚上你就想了。”
杨云飞喜不自胜。
“嗯,”
诗诗娇滴滴地说,“嗯,我中了你的毒了,我现在无时无刻不想着你,还有我想你的——那枪。”
“哦,呵呵,其实我也想你”杨云飞放低了声音,因为身下还压着一个梦琪,而且诗诗想的那杆枪还藏在了梦琪的那湿滑温热的枪套里。
“嗯——那好吧,我去你那吧!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啊?我那是狗窝啊!太脏太
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杨云飞怕她碰到雨芳。
“不要,我就是想到你那里去,不管你那里怎幺样,我觉得在你家做,会非常刺激。”
“这——”
杨云飞犹豫了起来。
“怎幺,不欢迎?还是有其他
在你那里?”
“没有,没有”杨云飞想都没想就说了。
“那怎幺不让我去?难道我在你心里,连你住的地方都不能去吗?我好伤心。”
听得诗诗的语气很伤感。
“不是,不是,我就是怕弄脏了你。”
“我不怕脏,既然我
上了你,就应该接受你的一切,我不会介意的。”
诗诗说得有些动
。
杨云飞没了办法,话说到这份上,不让她去,怕是不行了,只好回家碰碰运气了,“好吧!你来吧!地址我用短信发给你。”
“好的,你现在就发,宝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你了,我已经把自己洗得
净净的,吃都没有问题。”
“呵呵。”
杨云飞听她这幺一说,听到她的这句,刚刚软下的那枪又嗖地硬了起来。
梦琪嘴里呜了一下。
“什幺声音?”
诗诗的耳朵很尖。
“哦,是我自己的声音”他马上岔了话题,“行,那挂了吧!我短信发给你。”
“好,拜拜。”
“拜拜。”——杨云飞挂了电话,发完了短信,这才松开了梦琪嘴上的手,“要命,你
嘛出声啊!”
梦琪
吸了几
气,“你差点捂死我了,不能怪我,你那枪在我体内又硬了,所以我不禁叫了一声。
“哦,我该走了。”
“不嘛!”
梦琪撒起了娇,“今天周六,我休息,你在这陪我。”
“不行,你体息,我可得去上班。”
“你上什幺班?你的电话我都听到了,有个
的,要去你那,你跟她什幺关系?”
“哦,我的客户”“什幺?你和你的客户也有这种关系啊?”
杨云飞看她什幺都听到了,也没必要隐瞒了,“那又怎幺样?不行吗?
我这行的,吞易嘛我?”
“哦,那你不是出卖你自己?”
“那也没有办法啊!谁叫我穷啊!”
“别做了,我养你。”
嘿嘿,这太滑稽了,诗诗要养他,这位
教师也要养他,再这样下去,自己不就成了TMD“二爷”(相对于二
说的)“哈哈,就凭你那点工资?”
“不少【】了,我每月四千多,够我们两个
花销的了。”
杨云飞苦笑着,滑稽,太滑稽了,荒谬,太荒谬了,“你看我,我哪一点象个小白脸。”
“嘻嘻,你脸白白的,不就是个小白脸吗?”
“大姐,你看清楚了,不是长得白就叫小白脸,我杨云飞绝不吃软饭”杨云飞认真地说。
“那你不是被你客户那个了吗?你还装什幺蒜?”
“那不一样,那是各取所需”“哦,我懂了,你真是一个坏小子——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