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迅速消退，剩下的，只有恐惧。而在这极度惊惧之中，她脑海里慢慢浮现出和雪儿的一次对话，声音带着回响，如同天外之音。
那还是雪儿刚过完生
，正掰着指
等待十五岁零十天到来的时候……
……
「小霜霜，等我赚到钱，我们走吧？」
「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离开这里……去个没
欺负我们的地方。」
「欺负我们？」
「对啊，做
仆还债不算欺负吗？
……等你长大了，还要和那些臭男……呃……」
「做
吗？」
「嗯。」
「可是看起来，还挺舒服的呢。」
「别傻了好不好！和不认识的男做，只是为了钱，能舒服吗？」
「哦……」
「你还是好好读书吧，等我们自由了，你就去考大学，谈恋，好好生活……像个一样好好活着。」
「那你呢……」
「不知道，反正不做这行，我也不要你做这行，懂了吗丫？」
……
霜儿想着想着，身体的痛钻进了心里，又被成倍放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对！这不是做！这不是我要的做啊！
野兽终于放开了自己，霜儿已哭得梨花带雨，不住抽泣。却又见他拉开裤子，那根粗大的
跳了出来，凶猛地挺立着……
「不，不要！不要啊！叔叔！你，你放开，我呀！……呜呜呜……」霜儿放声挣扎，想跳下台子，但被男一把抓住。
两腿被以极大角度掰开，向后压着，娇
的
部完全打开，在血脉贲张的大面前，瑟瑟发抖……
呜……真的要做了吗……第一次……就这样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不舒服啊！呜呜呜……主……救我……主……对不起……
霜儿只感觉
上，一个粗大的球在快速拍打，滑动……最后，抵住了她的小
，还向里面慢慢挤……
「呜呜……疼……别，别进来！呜呜呜……」
球还在慢慢挺进，小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拉伸，绷紧……要裂开了！
「霜儿？——叔叔！你在
什么啊！」门突然被撞开，是雪儿的声音！
「什么你看不见吗？」男都没回。
「叔叔！千万别啊！她还小，还是处，没到十四岁呢，犯罪的啊陈叔叔！你可是警察啊！求你放过她吧。我和你做吧！我身上哪都可以让你
的，小
，
眼，嘴
都可以，你再来
我吧，死我！求你了……呜……」
雪儿说着说着就哭了。
「呜……姐，姐姐……呜……」霜儿迷蒙着双眼望去，抽泣着，在绝望中发出稚的呼唤。
「……」男没吭声，但身子停住了。
霜儿感觉他手上松了力气，顶着小的大球也抽出去了。她心想是雪儿的话让他觉悟了？可是他们会在乎法律吗？
「陈队？出啥事了？」另一位客的声音从门传来。
霜儿见陈叔叔扭看向那，甩了甩下撇了撇，对方很识趣地离开了，随后他转看向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刚才，叫她什么？」男问。
「姐，姐姐。」霜儿还在抽泣。
「亲的？」男眯眼。
「嗯。」霜儿点。
男沉思片刻，像抱猫一样把霜儿抱到洗手台另一边，让她靠着侧墙坐好，又朝扶着门框的雪儿招招手。
「雪儿过来。」他拍拍刚才霜儿坐过的位置。
雪儿顿时会意，脸上挂着泪，笑了。跑过来一
坐上台子，不用男动手，自己就抱起两腿张开，高高举起。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裙，但没穿内裤，耻丘上一簇湿乎乎的浅黑毛，小还残留着白浆。
眼见男挺立的，不用手扶，向前一探一送，瞬间没
。
他抓起雪儿胯部，腰身前后耸动起来，很快那根
色都被染上了霜色，浓密的漆黑毛像是落了雪。
……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抽不断，进进出出，两下身被撞出一片粘稠泡沫。
「嗯……叔叔……好厉害……我……狠狠我吧……」雪儿的
叫，连霜儿都能听出虚假。
她知道，雪儿并不舒服。因为她和自己一样，泪没过，从眼角偷偷往外渗。
当雪儿想抱住男脖子，却被他一把推开向后倒时，霜儿的心跳脱了一拍，狠狠地抖了一下。
男让雪儿贴墙靠好，粗大仍在她体内，却扭朝霜儿发号施令。
「霜儿，腿张开……张大点……对……裙子撩起来……」
还在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