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进，似乎在有意避免祭司与其他接触，所有“助”被问起何事都一言不发。他们也就无从问起，反正少有少年，少年有少，他们已经习惯了永恒，比其它都享受这一成不变的过程，总会因为其中的小变数而开心上一整天。二心意相通，意互知，要说唯有一点让少悲伤的，就是少年总是认为少的伴侣是神，而不是自己。每次问起她和他的关系时总是，我是祭司大的仆从，我是祭司大的搭档。而后少补充到：“你是祭司大的伴侣。”少年开始还矢否认，而后便也懒得违逆少，就当他默默承认了。

二已经无需魂力沟通，就能在祭坛上，静静的等候，少的轻微动作少年便知道去做什么。直到有一天，少的父亲带着一群匆忙的赶来，身披着的铠甲上十分凌，队伍里的零零散散，甚至有些还带着轻伤，“助”立刻上前救治，男已经老了很多，当年的疯狂与傲慢收敛了些，但少看得出，它依然躲藏在瞳孔处。

“祭司大，您可能以后不能再看守石板了，外勤祭司不幸身亡，现急需您前往驻扎地主持仪式。”老微弓着腰，似一位年事已高的老将军，更似少的爷爷而非父亲。

“这是家族的密函，请过目。”老拿出被自己手部伤染红的似刚派发下来，笔意潦的书函，上面赫然写着命少为外勤大祭司。

“还有，这位“助”。”老微微起身，“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少年的内心顿起波涛，少偷偷看向少年，他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却不发一言。

“祭司大，请。”老让出身后的道路，祭司走下祭坛，由其他“助”披上冬装，被送出内院，少年则被老拉到一边。

“你们父子玩了同一个把戏！”老轻声严厉的吼着，“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却听你父亲的无动于衷，温无怨到底培养出了什么！”

“您的所作所为可不一定能说我。”少年冷冷的看着老，他不只在藏书库，也一直在训练场作为陪练的“助”，已经有了保护祭司的能力。

“我要是没资格你早就死了！只是我自己的怪癖不能让我给儿，她母亲也是，所以同意了你在那里隐藏，你第一天就被“眼”发现了！”老攥着少年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固住少年，他这几年的学习与锻炼丝毫挣脱不了。

“才二十年就有如此的力量了？你们两个，真是让我惊讶，好了，现在给我去陪着祭司去，别在那里自作多！”老的时间十分紧张，一把甩开少年，抖了抖手腕，向前带领着那群和少年少离开了。

“什么…啊…”少年抖了抖被攥的生疼的手腕，疑惑的看着老的背影。

“他和你说了什么？”孩在男孩身边跟随着队伍走过甬道，用魂力问少年。

“他说已经过了二十年了。”

“怎么可能！”

“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似岁月没有在二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们被送上一架马车，拉上了帘子，坐在前面的马夫一催马，马车向远处奔去。

外面是冬了，但他们坐了很久的车之后，周围逐渐热了起来，不断有火星顺着帘子落，马车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马儿在嘶鸣，有时似在很远处会发出巨响，马车在颠簸的路上行进，但速度没有丝毫减慢的意图。少的心随马车的颠簸而慌起来，手握住了男孩的手，而少年则是恐惧的盯住前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也握紧了少的手，他的手给予她温暖，少看不到少年的脸，但依然露出了珍惜的表，这一切的变换发生的太快了，但在少年旁边，她就时刻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在马车边响着，又走过了一段路，马车停在了石砖地上，一位“助”将二请下，四周是土灰色的石砖砌成的墙壁，上面有些还爬着青苔，但都被墙外的温度炙烤的枯，无力的用最后一点力气扒住墙体，有的青苔无力的掉在墙角，蜷缩着。墙的火光若隐若现，但除了木在烧的声音外，一切都很安静，让少想到了祭坛的瑟瑟低语。面前是一级级石砖台阶，大部分都被震的开裂出现裂纹。石砖上赫然刻着少读到过的镜国的图案，她和少年拾级而上，踩在略有石屑的台阶上，少临时穿着的鞋沾上了尘世的烟土，但她丝毫没意识到这种纯洁被坏，眼前的景象已经足以让她震惊了。台阶的尽是个宫殿，屹立在火焰中，它的一部分房梁已经倒塌，露出其中被熏黑的陈设，雕梁画栋皆被火焰融化，几捆丑陋突兀的木柴带着火焰丢在上面，疯狂的火蛇侵蚀着一切，门的横匾已经坠落，上面烫金的几个大字，“记瓦得萨国府”。

“那是一个在我们读书时的一本新书上提到的地方，在水淹镜河城后二十几年建国，我不知道期间过了多久，也是从那时开始，才认识了时间尺度。”黑块闪烁着，继续诉说。

少年的瞳孔更因恐惧而睁大，回看向跟在身后的无声的“助”，它的披挂十分华丽，全然不同于内院的所有“助”，少年不愿的看着离那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