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我连讨价还价的权利都没有。」

「而且，我发现更恐怖的一件事，每次我重新经历了之后，你对循环的掌控变得更厉害了。」

「我用的每次肯定是不止一次。三四次吧，我已经脱光了跪在你家门了，邻居看到就看到吧。」

「你知道你有多厉害吗？你可以在循环内指定任意循环的东西，这意味着，你可以多角度录下我的视频，而不被循环掉。你也经常不把我纳循环。」

「所以我也有幸得见，我的身体被你彻底玩废掉是个什么样的况。我已经记不清数字了了。可能是一万次？或者更多？」

「或者，你还可以把我的身体回溯到更久远的时候，比如，我保留着处身的时候，熟悉的处感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再或者，在我们见面之前，比如我高中甚至更早。」

「我一梦梦了三年，我感觉这三年快把我疯了。」

「你把我下面弄肿了，有时候，你会说，肿了才会更紧，又有时候，你让我自己用刀片割开来。」

「你有时候，想看我下面光熘熘的样子，你也不用刀，你一根根慢慢拔，我就一点一点，慢慢痛。」

「环，环，你也一个没落下，你还是让我自己动手，硬扎，环２个，唇上８个，蒂上２个。」

「疼晕过去的代价就是我从再来。」

「哦，对了，还有学业，在同学老师眼睛里，我可是个好学生呢，全部拜你所赐。」

「我要考试了，高数一点不会怎么办，我岔开双腿趴在桌子前面。你在后面抽，我面前放着书和试题，我得都学会了才能停。所以同学和老师都以为我超级认真的，只是……我有无限的时间罢了，用体换的。」

「这只有三年，我不是知道后面七年怎么熬。」

「我也想过死，但是自杀的代价还是从循环体验一遍。」

「还好，至少在这三年中，你对我的占有欲还有很强烈的。我还只是你的私玩物。」

「我……不可能吧……毕竟只是个噩梦，你可能只是太担心了，不都说梦是反的吗，放宽心吧。」

肖鹤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了下李诗。

「谢谢，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个痛觉，高感那么真实……」

李诗抱着双膝缩了缩，「肖鹤云，你家住哪里。」

「我？高新三村……」

肖鹤云刚想回答。

就被李诗打断了。

「３号楼６０３室，是吗？」

「你怎么知道。」

肖鹤云诧然。

「我在里面光着呆了一年多，到后来，你真的连衣服都不让我穿，我也只能大大方方的岔开双腿。你不同意我洗澡，我也只能忍着一身的臭味。」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肖鹤云决然不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如果真的如图李诗所说的，两的关系是完全不平等的，加上时间的演变，住址是最好的证据，肖鹤云有些犹豫了。

自己，真的会这么渣吗？「我在赌啊，你一开始还对我挺好的，身边所有都羡慕我有这么个善待我的男朋友，我现在和你说了，总不能继续３天２００次这么夸张的况重现了吧。」

「只是，我最担心的是十年后我都死不了。如果梦里都是真的，十年时间，就那些视频就足够掌控我了吧，而且，我应该也放弃挣扎了。如果死亡时再次体验的开始，我……」

「那不成了永生了吗？」

「这永生的代价，也太恐怖了。」

「哈……」

肖鹤云叹了一气，把李诗紧紧抱在怀里，「你会没事的。」

「可是欺负我的是你，我该怎么办。」

「我……你说我们一结束就在一起了？」

肖鹤云正不知道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李诗说的一个细节。

「对啊，」

李诗点了点。

「那决计不可能是真的。」

肖鹤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自信的笑着。

「为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就是了。不过，李诗，你放心，这不可能是真的。」

肖鹤云笑着，「你在我怀里躺一会，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面对真正的考验呢。」

「好，肖鹤云，你知道为什么我哪怕我觉得未来会和梦里的一样，我依然要挣扎出去吗？」

「因为，那至少有个盼。」

「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我也想要争取一下。」

做个噩梦进地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处地狱中做了个噩梦。

……「下一站，沿江东路。」

肖鹤云和李诗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