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爸关系不错，秦歌学籍能从农村转到城市她功不可没。

也算是结束了秦歌的漂泊史，不用继续过那种双亲俱在，犹如孤儿的生活。

两上去就看到坐在楼梯的秦爸——秦刚，想来是刚才秦歌与房东大声聊天时知道他回来的。

秦爸穿着一身略紧的黑色西装，表面偶尔还会反光芒。

「爸。」

秦歌率先打招呼。

「嗯。」

秦爸淡淡回复，彷佛没看到秦歌旁边的一样，瞅了一眼提着的白塑料酒壶，「烟呢？」

秦歌走上去，把烟从袖子里拿出来递给他，说道：「走了两个店，磨砂卖光了，他们在进货，所以买的黄果树。」

秦爸皱眉，接过站起来，这才指着凳子对黛梦说：「你坐。」

又向厨房走去，并叫秦歌，「你来，帮你阿姨泡杯茶。」

黛梦并没有坐，而是倚着阳台石栏静静的站在哪里，像一株优雅挺立的转基因青麦，「不用麻烦，白开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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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歌才发现，原来黛梦居然比顶天立地的爸爸还高，高得还不止一点半点，大概多半个，爸爸可是１米８呀。

这吃猪饲料长大的吗？没时间思，就跟着爸爸小跑去厨房。

放下白色塑料酒壶，没有饮水机，用一次塑料杯在电热水壶接了杯凉白开。

秦爸靠在厨房窗边，点燃一根黄果树，复杂地看着儿子忙上忙下。

醇厚的烟雾经腔翻转鼻腔，好久没抽这么便宜的烟了，至少都是磨砂。

肺的烟气变得热辣，喉咙处一紧，微有刺痒之感，过去的味道带着记忆从心底涌出来。

那一身血衣，握着刀站在门笑着说：「我走了，你保重。」

然后毫不迟疑转身走风雨中，可她原本是那么喜欢白色的子。

风雨洗掉红色，变回白衣，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了。

即使过了两辈子，秦刚依然感到的无力。

烟丝燃尽，充满老茧的手指感到温暖，弹走烟灰，也弹走那些久远的记忆。

秦爸对秦歌挥手，「过来。」

秦歌依言过来，「爸，搞啷样？」

秦爸蹲下身子，双手搭在秦歌两肩膀上，仔细打量这从小聚少离多的儿子，一不留神，又长大了。

只是如今这抿紧的纤薄嘴唇，眉眼锋利，表面掩饰成温和，处却埋着不曾融化的冷酷，以及脸颊上那极具伪装的小酒窝。

像，实在太像了，不敢相信她们能像成这样，克隆，基因，整吞？祖宗保佑。

秦歌扭了扭身子，「我还要给那个阿姨送水嘞。」

「小歌，不要恨你妈。」

秦爸望着秦歌眼睛缓缓说着。

「——啊？」

「更不要她。去倒水吧。」

秦歌有点哈不到脑壳，但是客来了，倒水要紧。

秦刚踮着脚递着杯子：「黛阿姨，喝水。」

准备弯腰接的高呆住了，「你叫我什么？」

水接得有点满，秦歌小心翼翼的放到阳台上，好奇问道：「叫黛阿姨呀，怎么了？」

黛梦气得胸脯直跳，麦眼怒睁，这小孩，刚才的话白说了？不甘跺了一下高跟鞋，「叫爸爸！」

此时秦爸刚拿了杯水从厨房走出来，秦歌夹在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这算个啥。

被当面抢儿夺妻，秦爸没有任何异样，举起那杯水，嘴里唤着「，快过来。」

那只胖乌就离开黛梦顶，从半空中划过去，变小身子钻进杯子喝水。

乌叛变，临时主黛梦十分没面子，冷哼一声，「果然还是金窝银窝不如狗窝啊。」

嘲讽一句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爸。

至于秦歌，太矮了根本看不到。

秦爸把她当空气，拉着秦歌进房间收拾东西，在房间里对秦歌说道：「这脑子不好，是个好。以后你认她作爹就不用问我了。」

秦歌张大嘴，久久说不出话来，事越来越魔幻了．这时候一名合格的笨蛋会怎么做呢？秦歌犹豫片刻，问道：「她要当真爹怎么办？」

「问你妈去。」

「哦。」

「记得把作业带去，不要只顾玩不做作业，你赵老师要检查的。」

秦歌苦着小脸，噘着嘴：「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妈哎。为什么还要做作业！爸！你跟赵老师说一下嘛。」

「学习第一。」

秦爸又强调道：「赵老师可是说了啊，要特别检查你的作业，看有没有认真完成。不认真要打手板心的。」

秦歌往后一倒，摊在床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