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划下来,又有陛下御批,炮军下面办了一个小小商行,专司采购之职!”
白云航心道:“难办了!”
如果鹰击商号也叫“小小商行”的话,这天下间就没有什么商号了!
既然有军方背景,可以获得大量贷款,又有商业
报和政府公关上的优势,这鹰击商号已经是稳赚不赔。
据说白云航所知,这家商号不但把炮军相关的业务都给包下了,还有许多民营业务,比方说炮军需要好铁和好铜,所以商号下就不七家铁矿和三家铜矿,炼铁需要木炭和煤,光在山西就在十几间煤矿。炮军机动需要车船,可这家商号下属的车马和船队实在太恐怖了点!大车数以千计
,骡马几以万计,大小船只数百只,更可恨的是,这邓肯居然打着“军用”的名义,这些车马船队都不用
半分税费,甚至连过路税都免除了。至于其余的当铺、客栈……也是不计其数,可以说是一个国有垄断大商号……。只是邓肯一提这事,白云航心中就没底,他到底要
什么?
“邓大
!莫不成是您的商号有了亏空?这好办!要多少银子来填亏空,都由白云航来筹便是!白某若是筹集不全,也一定给邓大
您给周转来!”白云航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而是探一探邓肯的底牌:“邓大
!白某一向是最讲究义气!”
邓肯笑眯眯地说道:“白兄弟是想错了!果然是好兄弟!好兄弟!也只有这等好兄弟才肯帮兄弟!”邓肯大声说道:“邓某果然没有看错
!本
是西洋克莱登学院的高才生,怎么能看错了!”
白云航心中越发没底,他拍着胸膛:“要兄弟
什么用?关键就是用在这种时候了!”
邓肯摇摇手道:“白兄弟,您倒是误会了,我们鹰击商号,虽然摊得铺得有些开,但是不
半文税赋,官面上又没有问题,哪怕是天大的商号倒了,咱们鹰击商号也不会倒台,更不会亏空了!”
您想想,这鹰商号纯是一进行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想要
产清算都没有机会啊!
只是白云航的疑虑就更大了:“那么邓大
!您请白某帮忙的又是什么呢?”
邓肯说道:“咱们商号,每年的盈利都有几千两银子……只是这一次想请白兄弟帮忙,就是帮我们的鹰击弄一个几十万的亏空出来!”
白云航大为不解,事业单位不能
产清算,所以单位主管虽然报告困难连天,可是报告成绩是尽量虚报,亏损都要报成连年盈利,可是邓肯为什么要弄一个大亏空出来?要这等亏损落在纸面上去之后,可是对邓肯的前程大大有损啊!
邓肯明白白云航的心意道:“白兄弟,这个亏空也确实难弄了!可是不能不弄啊!我给你
个底吧!”
“我们起兵之初,是兵为将有,所以了……”邓肯朝四方瞅了瞅才说道:“正因为兵为将有,所以今上才接了大宝,太宗皇帝有个私生子还有个私生
,只是今上那时候掌看兵权印把子,太宗皇帝也只能把皇位让出来了!可是兵为将有的
况不能长久,所以永昌年间就开始将兵权收归皇室,为了安抚各位老将军,所以特许各军开办商号可以经营实业!”
“咱们鹰击商号也是这等
况!”邓肯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只是现下皇权巩固,陛下觉得军队经营商号与民争利,一心两用,既伤害国家权威又有害战力了!”
他说的确实是实
,天下间没有既能打仗又能赚钱的军队,因此白云航问道:“还不知道有什么白某可以帮忙的?”
邓肯轻声说道:“圣上已经定下决心,下个月就准备下圣旨,把这家商号都与各军脱钩!”
白云航说道:“纵使如此,这几天京中所见,最豪华地马车都是军车,个个都横冲直撞,根本不把旁
看在眼里!这等
况恐怕很难改变吧!”
邓肯答道:“这桩事和那桩事不是一个
质!”
他又巡视四周,确实无
偷听才说道:“这是从宫中得到的音信,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其它各军都稳若泰山,兄弟我却是火烧眉毛!”
“虽说他们不知
,可谁叫兄弟也算是经济好手了!这商号的财产,我也同兄弟
个底,虽然有八十万的借款,可是光是现银就有二十多万两,其它财产合成现银约摸有二百多万两啊!”
白云航眼一转:“可是化公为私啊!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大的赚
!”
邓肯苦笑道:“这百多万两的家当,可是兄弟我的小金库,想怎么支取都方便!若是全部
出去,那着实心痛啊,可是往年兄弟上报的数字却是好看得很!”
“若是照着那上面的数字来要兄弟移
出去!”邓肯说道:“可是卖了我邓洋
都赔不起啊!”
白云航淡然处之:“邓大
是今上面前的红
,今上自然会顾及当年荆襄的旧
啊!”
邓肯连连摇
,汗水不自学就流了下来:“不行!不行!我这么多年辛苦经营,怎么就这么移
出去!这些田地、车马行都是咱的!”
白云航当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