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跟你说句实话吧,前次有一批少林和尚到苏会办和我们开封府来告你的状,还抬进来两个和尚,都是被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少林弟子写的状纸有六万多字,给你罗列了七十多条罪名,请两位大
一定要免去你的县令之职”
此事白云航第一次得知,他问道:“这后来怎么了?”
就听陈通判说道:“结果苏会办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句:‘七十多条?一条就可以免掉他的官职……何必写这么多废话’又在状纸上写了几句评语,这案子就结了。要知道咱们官场之中,有一个做官的秘诀,那就是官官相护……自然是不会让下属吃亏了!”
沈晓薇倒是好奇地问道:“不知道苏会办在状纸写是什么评语?”
陈通判答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评语我倒记得十分清楚,并州剪子扬州绦,苏州鞋子云南刀!”
白云航思索了半天,也猜不出苏安琪这评语是什么意思,雨小将军和沈晓薇都不以文才见长,李玉霜和郭雪菲同是江湖儿
,因此大家猜了半天,没想出苏安琪话里的意思,倒是孙雨仪眨了眨那大眼睛,说了一句:“打得好!”
陈通判一听这稚语,再一思索,一拍大腿道:“没错啊!苏大
的意思便是‘打得好’!白县令,会办对你也是很照应的,好好办,大有前途!”
白云航脸有喜色:“多谢通判大
指点!”
陈通判笑道:“以前苏会办都说登封白县令如何如何,我都不信!可今
到登封来看一看!我服了!难怪会办对你这般维护,你这登封县这一次来了这么多的商户,能为省里府里和虎翼军筹措这么多的银子,这些事
都不说!雨小将军这两千二百驻在你们登封县这么久,除了少林寺外,居然没有拢民的状子告上来!这可是空前绝后了!”
雨小将军
笑了几声,陈通判却毫不顾忌地说道:“雨小将军在许州的时候,每月至少二十通状纸告他扰民,苏会办
痛得很!可在你这登封县驻了这么多时
却是官民称便,白县令办得确实不坏!我一定要请苏会办到你这登封县来转一转!”
苏会办若到登封转上一圈,白云航在官场上就有了资本:“还请陈大
在苏会办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这次甩卖赃物,上至苏会办,下至登封县的小捕快,都是捞了一大笔,通判大
也不例外,他心
很好:“白县令……我也与你说句实话!会办对你虽然是常识得很,可是这官面上的事
,谁也是说不准!还是小心为妙!”
白云航听得他话里有话,赶紧来个旁敲侧击:“多谢陈大
指点……陈大
,白某一向不饮酒,请问夫
敬您一杯!”
美
轻笑,波光流转,陈通判立时中了白县令的美
计:“这样说吧!现下如果请你去别县,白县令愿不愿意去?”
白云航笑道:“咱们做这些下属的,苏会办知会一声,自然是冲杀在前……只是,兄弟在登封县也是打拼个局面出来,对这登封县也有些留恋!”
陈通判哈哈大笑起来:“白县令,咱便说实话吧!您现下虽然品级不高,是独挡一面的官员,在登封县说一不二,别说是调到别县,就是调到府里来做个我这样的六品官,恐怕都不愿意吧!不过也是,我这个通判整天被上官呼来喊去,未必能有你这般威风……”
白县令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登封县吃香的喝辣的,什么事
都是自己的一言堂,调到外县恐怕就没有这般威风,说不准还要重新开始。
至于调开封府去,他是正七品的县令,晋一级也不过是从六品,从六品虽然在府里算是一个颇高的品级,可是林府尹的品级与雨小将军一样,都是从四品,更别提一个府里五品、六品的官员为数不说,自己在登封县是什么事
一个
说了算,到了府里却是整天有
指手画脚,哪有现在这样舒服。
何况自己在登封县经营这么久,只要一调动便是
走茶凉,实力全部丢给了继任,升职可不等于升官,陈通判这话可是说中白县令的心事。
陈通判继续说道:“不过那八个位置,白县令也未必没有指望……苏会办对你很看重,就连程系程大
在信中对你也赞了几句!白兄弟,你可要抓紧啊!西征之后,程大
可是大用的,是要正式拜相的
啊,你赶紧想办法递个门生贴子过去!现下白兄弟要小心的
,恐怕便是……”
只听陈通判压轻了声音说道:“开封府那位大
了……”
这话的意思已经够明显,河南有八府,每府设从四品的府尹一
,白县令现下是正七品,从七品到从四品足足差了五级,朝中若无程系程大
这般的强援,怎么可能升得上去。
白县令若要往上爬到府尹,也非得解决开封府那位大
,陈通判轻声说道:“那位大
三番两次要把白县令调到府里去,都给苏会办严词拒绝了……后来,苏会办想嘉奖白兄弟,让白兄弟特晋个从六品,结果那位大
就上跳下窜,说什么:‘这不符惯例!再说了,白县令是秀才出身,恐怕不堪大用……’这什么话,咱苏会办是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