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真狠。”角落里,胡铁花举着杯子听呆了,手停在空中,连最喜欢喝的酒都忘记了。
“她风二小姐要是没做这些不要脸不要皮的事,别也拿她没辙,谁让她不检点,发的母狗似的,到处拱,还梦想嫁给香香!活该!”一点红半抬起身子,嘴一伸,就着胡铁花举了半天的手,把酒喝下去,还匝匝嘴。
“可是……这些事,老臭虫是怎么查出来的?”胡铁花犹自不觉,举着空杯问道。
“能用那种下流手段对付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