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被熏得晕脑涨,哪里还听得清别说了些什麽。
“你的味道。”楚留香不厌其烦的重复,手微动,又有盖上来的趋势。
“别别别。”眼疾手快的架住,“我的味道?”略一思考,脸红得像猴子,可以当红灯。
“明白了?”
李牌红灯乖乖点
,恨不得打个,钻进地底下,这太丢了,实在是太太太丢了。
“你说要怎麽算吧。”
“随你。”声音小得简直像蚊子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