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

「为了什么？」

「张老御医是一个信号，是为了告诉别，有要手皇家选嗣，让别赶

紧站队。」

林灵素的眼睛眯得更紧，眼神像是把刀一样锋利：「是什么这么大胆，

涉皇位传承，居然还敢这么高调？」

「都有谁参与不好说，但是其中必然有一个在皇宫里掌握莫大权力的。」

在皇宫里掌握有莫大权力的？

皇帝，皇后……太后？

「如今的官家啊，刚打了大胜仗，压服了西夏，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借着

这个威风，看那些在外朝跳得欢的旧党物都像是在他手心里跳舞的丑角。殊不

知，那些旧党的神领袖一直就在他的身边啊。」

闻焕章施施然地又捧起了茶杯，身边却已经空无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林

灵素就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