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去听,看也不是个事儿,于是站起身,指了指一旁墙上挂着的吉他,说道:
「吧台酒管够,两位自便,有事请叫我」
说完便下楼去了
寒星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逐渐消失,站起身取下墙上的吉他
阮羽默默地看着他
「你姐夫多才多艺!」寒星拨弄了几下吉他,「没音乐不要紧,想听什么,
我来!」
阮羽眨眨眼:「两只老虎」
寒星:「呃…………两只老虎怎么弹?」
阮羽歪了歪
:「那来个……嗯………你们追
孩常用的……土嗨
歌?」
「放过你姐夫吧,他总共也不会几个曲儿」
阮羽噗嗤一笑:「那你随便吧,什么都行」
寒星清了清嗓子,抱着吉他坐在阮羽对面
阮羽拍了拍自己身边
寒星麻利地换了个位置,整了整吉他阮羽双手支在桌子上,托住俏脸,看着
寒星的脸寒星轻轻拨弦,清脆的吉他声伴着寒星的哼唱响起:
「给你我平平淡淡的等待和守候
给你我轰轰烈烈的渴望和温柔
给你我百转千回的喜乐和忧愁
给你我微不足道所有的所有
给我你带着微笑的嘴角和眼眸
给我你灿烂无比的初春和
秋
给我你未经雕琢的天真和自由
给我你最最珍贵所有的所有
给你我义无反顾的长长和久久
给我你多年以后仍握紧的手
给你成熟你给我迁就
会不会就这样白了
给我你带着微笑的嘴角和眼眸
给你我轰轰烈烈的渴望和温柔
给我你未经雕琢的天真和自由
给你我微不足道所有的所有
给你我微不足道所有的所有「
(注1)
一曲终了,寒星放下吉他,炫耀似的看向阮羽:「你姐夫的水平怎么样?」
「有点本事的嘛」阮羽轻轻拍了拍自己通红发烫的脸颊,「姐夫你就是这么
把姐姐骗到手的吧,真有你的」
寒星摆出一副正
君子的样子,道貌岸然阮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酒了」
寒星站起来,把吉他放到一边:「我去吧台拿」
阮羽看着寒星的背影走向吧台,身体向后轻轻靠在沙发背上过了一会,寒星
回到桌前,将一瓶酒放在桌上「太少了吧」
寒星笑笑,将一个
致的木盒放在酒瓶边,阮羽直起身来:「这是什么?」
木盒打开,一枚木制雕刻的花朵状发卡静静地躺在中间「…………」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其实是喜欢这个的,只是你不想让我
费太多钱」寒
星将木盒推到阮羽面前,「只要你喜欢,多少都不算
费」
阮羽看着那个发卡,沉默不语「呃………」寒星揣摩不定阮羽的想法,难道
自己看错了?「你如果不喜欢……」
「帮我戴上」
阮羽转过身
寒星拿起发卡,将阮颜被风吹的零散的短发理顺,然后将发卡别在她的
上
阮羽摸了摸
上的发卡,看向寒星:「姐夫,好看吗?」
「当然,
好看,戴什么都好看」
「这种话你是不是对姐姐也说过?」
「……………」
阮羽突然向寒星靠了靠,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轻声说:「姐夫,亲我一下」
寒星一愣,阮羽却已经把脸凑了上来是不是爷们?!
寒星低下
,在阮羽额
上吻了一下「不要这个,嘴唇」
「……」
寒星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虽然与阮颜有八九分相像,但却各有韵味,
阮羽的嘴唇是可
的
红色,此时正紧紧的抿着寒星慢慢低下
,阮羽闭上了眼
睛两
的嘴唇终于接触到了一起,一触即分阮羽睁开眼,看着寒星:「是不是不
如姐姐的好?」
「没有没有」
「你和姐姐,是不是做过那种事?」
「啥?」
「别装傻」阮羽涨红着脸,「你的那个东西呢?」
「什么?」
「你不是说过你本体是那个什么什么神化身么?你和姐姐都做过好几次了吧?
我什么都不懂!你不打算教教我么,姐姐跟我说过,你明明可以……」
「小羽,我不想……」
阮羽用手捂住寒星的嘴:「夫……君,你在想什么?只准我姐姐这么叫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