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粗得让这个受伤流血,陆敏行忍不住回忆了一下,这十几年来他被这样对待的经验的确只有袁天纵在盛怒之下差点做死他的那一次。其余的时候哪怕再怎么不不愿,这个好像都不曾真正在这种方面伤到他。
“怎么了?”袁天纵向来有话直说,见他欲言又止,不禁皱着眉发问。
“你……身上
疼吗?”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