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离子你知道吧,据说瀑布边上浓度最高。”袁天纵托着他那个用惯了的紫砂光器啜了一茶,继续痛说革命家史,“落差两百多米的瀑布,我们吊着钢丝下到快一百米的地方,等于是悬在半空,那空气真是清甜……”
看眼前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