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晴哪里跟得上她的思维,顿时又脸红起来,“我的想法与你一般无二,倘若你才是他最在意的,那我也衷心祝福你们。”
洛仙依扭看了看趴在椅子上的我,“徐良这一觉睡的太可惜了,不然应该会有些欣慰吧。”
林诗晴的画其实已经完成了大概的廓,之后的上色可
以单独完成,她便不再要求洛仙依重新恢复姿势,“我们要不要叫醒他,这样